公孫白沉聲說道,言語之間也同樣帶有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推辭之意。
而到公孫白有這種思緒,陳文卻也不顧一切了去。
“公孫家主,您可是堂堂第五境的武者,莫不然今時今日,卻還是怕了他區區楚風了?
相信卻委實的不應該。”
陳文此刻卻直接直呼起了楚風的名諱來了。
他這般的做法,似公孫白這樣的人聽到之後,心頭都有幾分不喜了。
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又或者哪一個時代,赫然間二五仔、白眼狼,是在什麼時候都會被人給瞧不起的。
這一點,卻是能夠稱得上眼可見的事實。
而陳文此時此刻,這兩頭通吃的意圖,便自然更不會能讓人發自心地喜歡而去。
“你到底想做些什麼?”
公孫白約約地察覺到了他陳文的不對勁,此時此刻自然是要有一個合適的說法。
“自然是……我也找到了他這條過江龍的弱!難道公孫家主不想知道嗎?”
陳文前一秒剛將這話說出,下一刻,公孫白便已然瞬移來到了他的前。
二話不說,一把就將他死死地拿住了。
將他的子抬至半空,在這邊繼續發話。
“要知道,從頭到尾,你都從來沒有半分能夠與老夫我討價還價的資格!老夫不過是賞了你一份差事,是僅此而已!除此以外,也不能有任何的貪慾!否則,老夫我隨時隨地都能把給予你的一切全部都給收回來!老夫也希你能夠懂得這個非常淺顯的道理!”
公孫白抑著殺意,一字一頓地在這邊不停地開口。
赫然間,在他的眼裡,類似陳文這樣的僕役,又有什麼資格能夠同他在這邊開條件?
對方可實在是太沒有所謂的自知之明瞭。
對方既不是武者,也更不是什麼第五境的強人。
他公孫白用一用對方,對方都應該跪下來跟他好好地激涕零。
此時此刻居然還敢還價?
對方配不配?
“老爺,我錯了!”
此刻的陳文艱難無比地說出聲音來。
這才是他原本在公孫家裡的真實份,不過也就只是個稍有些骨天賦的奴僕而已。
對於似他們這樣的大家大族而言,可謂素來都不重要的。
只不過是拿出來當個合適的棋子而已,用的時候用,扔的時候也會毫不留地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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