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江路分流“岷州灣”,此路水師不管,風浪偏大,江匪眾多。平日裡,林家其餘商船皆從大路走,很會走小路。但只要是謫言走水路,則一定會選擇最節省時間的那條路走。
林家眾人也都清楚,江匪風浪也許一般人會害怕,但於謫言而言,這些本不足為懼。
了岷州灣,謫言便吩咐兕心收起了燈籠。船伕艄公了灣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修竹也抱著雙肩立在甲板上做個冷麵門神。
只是剛夜,船的四周便圍過來大大小小數只船。
堵在林家商船前頭的是一艘三層的虎頭樓船,比林家商船要高了一層。三層的甲板上站出來個材高大的虯髯大漢,他肩上扛著把三四尺長的大刀,氣勢洶洶的,看上去頗為駭人。
“何事?”修竹面鎮定地問著。
虯髯大漢一瞧的相貌架勢,刀尖不由自主地指了過去:“姑娘長得白淨,想來是不懂規矩了,今兒,爺就勉為其難教一教你。”
修竹素來寡言,聽了他這句話,眼角掃了掃周圍的船隻上亮出兵的數百人,冷著聲諷刺道:“規矩?”
尾音拖長了,虯髯大漢有些沒耐心了:“是,規矩!”
“我教‘吸鶻’規矩的時候,閣下不知道還在哪條道上混著呢?”
修竹厲聲說道,而後形一閃,夜空中剎那劃過一陣厲風。在待眾人看過去,修竹已在虯髯大漢後,用他手中的刀指著他的脖子。
沒人看見是如何上的船,也沒人看見是怎麼把虯髯大漢手中的刀奪了去的。
一切的發生就在電石火間。
“你……你……”
虯髯大漢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趕時間,沒空在這兒磨嘰,讓路!”
修竹要將刀向他的脖子進了幾分。
“修竹掌事,修竹掌事,息怒,息怒哎。”
虯髯大漢還沒來得及說話,暗沉的江面上有一道高的男聲傳了過來。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艘小小的輕舟,說話的是個形瘦的男子。船隻靠近了樓船他便提氣縱上了樓船,來到了修竹和那大漢跟前。
“老大!”虯髯大漢一見到他,面驚喜,眼含水,讓人看了一點都不會懷疑他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修竹掌事,這傢伙剛來一年多,也沒見過你們,不知者不怪麼。”那男子不理會他,仍舊朝著修竹賠小心。
虯髯大漢見了眼前的況還有啥不明白的,得,夜路走多了!
修竹把刀往地下一扔,面無表對神男子道:“吸鶻,你這‘虎船幫’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收啊?”
“大家都不容易,混口飯吃,混口飯吃。”瘦男子仍舊點頭哈腰,一臉笑的說道。
“你混你的飯,也要讓下面的人罩子放亮堂些,今兒我們趕時間不同你計較,下次就沒那麼幸運了。”修竹說完,一個縱越,人就到了商船上了。
“一定一定,多謝修竹掌事,多謝啊!”
那被稱作吸鶻的瘦男子對離開了的修竹揚聲陪著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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