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雲巔天水澗。
謫言一眾剛走完天水澗便有兩支近百人的軍隊跑到了天水澗盡頭。來眾朝著慕容荿齊齊跪下,口中高呼:“恭迎彤王殿下。”
領頭的是個瘦長幹,一臉明相的軍士,他朝慕容荿見完禮,便說道:“不知殿下親臨,屬下未曾派人迎接,還殿下恕罪。”
“本來就沒打算通知誰。”慕容荿不太在意地擺擺手:“我跟顧巫來,難不還能有什麼危險不?更何況,這一路也很有趣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雲巔猛奇觀甚多,若讓你們來接,怕是不會看到這些。”
那軍士笑著稱是,而後抬頭瞧了瞧謫言和顧清琬等人,眼掃到覃二谷慶等人時,明顯愣了一下。
“敬平,我先去北面藥圩,過幾個時辰見。”謫言看了眼那個軍士,而後對慕容荿等人道:“彤王爺,顧侍郎,顧姑娘,咱們待會兒見。”
趙玄之,顧嶂和顧清琬自是溫聲道別,到慕容荿,仍舊是一貫無禮至極的調調:“醜八怪,你還真是死要錢啊。這才走了這麼久的路,你都沒說歇一會兒,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去管你生意上的事兒,此等心切,本王佩服。”
李漠是第一次聽見慕容荿謫言做“醜八怪”,面下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他站在謫言側,謫言明顯覺到他的氣息驟變,似有惱怒之意,便轉臉衝他笑了下,而後又回過頭來對慕容荿屈揚聲道:“彤王爺,商人本,家族傳承,謫言不過是繼承家族本而已。只同行一路,謫言尚不知曉,王爺您,難道也是為風雅而來呢?”
輕飄飄的一句話,顧清琬顧嶂二人眸皆是一變,就連趙玄之,看著慕容荿的目都多了幾分審視。
雁帝的聖旨裡,就沒有讓慕容荿陪同上雲巔這一條!是他自己跟著過來的!
慕容荿衝謫言笑道:“是啊,附庸風雅麼。”語調懶散,餘音綿長,你們信不信的語氣。
謫言屈客套道:“那願王爺您,此行盡興。”
語畢便和李漠朝著北方而去。
慕容荿和那瘦高軍士背對著眾人,眾人自然就沒有看到慕容荿給他使的那個眼。軍士得了慕容荿的眼,又朝站在後兩個最近的兩個軍士看過去,那兩人得了指令,避著眾人,往謫言他們走的方向,趕了過去。
…………
“言姐,那慕容荿來雲巔是有別的目的?”北行之中,李漠問道謫言。
此時他已經摘下了面,一貫清潤的眼眸之中,有著淡淡的疑和怒氣。
“此人並不是傳聞中那般紈絝,他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懶散好。”謫言對李漠道:“就拿剛才那個軍士來說吧,他是‘馭巫軍’,各國‘馭巫軍’一般只認帝王,莫說是一個王爺,就算是即將登基的太子爺,他們也未必會賣那個面子。可是,你看剛剛呢?”
那個軍士對慕容荿非常尊重。
“破綻遠不止這一。”謫言繼續道:“那抬轎子的四人也是‘馭巫軍’。”
李漠聽到此,先是驚訝,而後釋然,最後疑。
“言姐,你單單憑雙眼便能辨別出‘馭巫軍’了嗎?”
謫言搖搖頭,笑:“哪兒會那麼容易。”
“那……?”
是如何辨別的?
“商船之上,對付那幾個族巫時,你的護衛一來,們結印卻喚不來巫時我便能確定,安弟你帶的這些人是‘馭巫軍’。後來慕容荿的護衛在雲巔中能輕而易舉對付山魅,兩隊相遇時,覃護衛谷護衛都有些訝然,剛剛天水澗盡頭,那個軍士看著他們也有所訝異。”
謫言出聲解釋道:“就我所知,‘馭巫軍’和巫族一樣,憑藉脈和周之氣便能輕易認出彼此。”
單單憑這些就猜出來了嗎?李漠說道:“言姐所料不錯,我帶的,確實是‘馭巫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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