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風雪,謫言在泉州城坐臥不安,李漠和海棠的隊伍開拔不久,稍早幫傳信的綠鴰也一隻未歸。
湘水大巫的首已經裝盒,那些兵士與這些大巫並肩半年,目睹了他們無畏而堅定地站在最前線的那一面,是以,捧著骨灰盒的雙手端正平舉著,整個人,從到眼睛,都著恭敬和悲傷。
“林家主,我們這就將諸位大巫的骨灰送回去?”士兵問。
剛點了點頭,不遠便響起了一陣馬蹄。
噠噠噠的,十來個人左右的樣子,抬頭看去,李漠策馬而來,臉孔,真是見的凝重。
他沒有去安?
“言姐。”
李漠看見,翻下馬,跑到邊,開口就道:“屠安和崖州那邊出事了。”
眉頭一凝,又聽他道:“慕容荿反了,屠安的聯盟軍被他變巫,朝著崖州攻過去了。”
至此,謫言方才明白,來泉州前,慕容荿對說得那番話的意思。
“你怎麼得到的訊息?”
林家的訊息都還沒來。
李漠輕輕一笑,說道:“言姐,我楚國的報網也是很厲害的。”
確實,師兄李束建造的報網並不必林家的綠鴰報網差多。
“你不去安了?”謫言問道。
“去啊,只不過,我要再等等,我們帶的人太了。這調虎離山的痕跡雖然明顯,但慕容荿並不是完全沒有圖謀的。”李束道:“孤注一擲,進攻崖州,若能拿下崖州,直東國境,東國必,可屆時我和林將軍一旦回頭支援,那麼閔羅將再無外援,雁軍南下,閔羅便穩收囊中了。”
李漠說完,那頭覃二急匆匆跑來對他道:“陛下,義王派出的軍隊已到了五十里之外。”
李漠點頭,對謫言道:“言姐,我先走。”
“保重自己,萬事當心。”
謫言看著他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待他離開之後,起朝著海棠先前住的院子走去,那裡,兕心正忙著幫東國計程車兵收拾著湘水大巫的骨灰。
“這骨灰,明早派人,往崖州送吧。”謫言把喊道一旁,看著那些士兵小心拭擺放著的古樸的罈子,淡淡吩咐。
兕心看到平靜的面,便上前問道:“主子,怎麼了?”
“屠安了,我要回去一趟。”謫言道:“你去安找海棠,把這邊的況告訴,還有,盯著,別讓出任何差錯。”
說這話的時候,面一直平靜無波,可兕心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二姑娘行軍打仗慣了,我……去盯著?”問道謫言。
謫言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把璇璣譜給了,而另一枚巫草魄,我給了嶺南畢。”
他們家二姑娘是個說風就是雨的,這萬一犯渾,想用璇璣譜救那些巫,可眼下,這些巫,是被蠱毒控制的!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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