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瞬間就看懂了,側首看了看骨盤,說道:“你算計他一個人是為了救更多的人,而且,不是他,也會是別人,你要走的路上,註定要鋪滿了無辜之人的命。這一點,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嗎?”
“我明白。”謫言剛說完,便怔怔落下淚來。低垂著頭,哭道:“這些人也明白,他明知道我算計他,可是卻依然心甘願被算計,這點,才讓我痛苦難!”
春水雖是第一次見哭,卻不是第一次到心的掙扎和痛苦,為巫族,有些不必言傳也能意會的相同讓此刻充滿了不忍。
手拭著的淚水,言語中也帶上了哽咽:“他也是個好孩子,他只是明白,這世間有些事,註定是隻有自己能做的。他為嶺南巫族首領,懷召喚金鵬神的靈力,此靈力浩瀚強大,是難得的可以抵言巫敕令帶來反噬的靈力之一,他定是明白的。”
一陣風來,綠如池畔蓍草搖曳微微作響,合著謫言低低的哭泣聲,在夜間,更顯悲傷。
…………
皇宮的慕容荿比謫言晚一步得到訊息,只不過,他得到的是顧崢已經攻了渝林之外的訊息。
“袁大,去通知江堯,讓做準備吧,渝林是得不了手了,我總得有個落腳啊。”
他舉著酒杯,對著高懸天空的明月,渾不在意道。
袁大領命而去,片刻後,邢雲宮,一刻後,又帶著一隊人匆匆離去。
謫言剛從青堯殿出來,便發覺被跟上了,繞了一圈甩了這些人剛走到品安居的門口,便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
店裡死遍佈,都是林家的護衛和工人。心一驚,在聽見五樓傳來的兵刃之聲後,瞬間惱了起來。
五樓西廂門口,畫眉渾浴跟六七個功力不俗的大巫對打著。
謫言的蝙蝠扇一扇,這些人便全都彈不得了。
“姑姑,怎麼回事兒?”謫言扶起傷的畫眉問道。
畫眉還未來得及說話,“嘭—!”數聲聲響齊發,五樓所有的窗戶被人從外破開,二三十的黑人亮出兵,站在了謫言的對面。
控鶴衛?不對,尋常的控鶴衛不會有這麼強的馭巫之力。謫言看了對方一眼,便知到了他們的實力,但卻猜不到他們的份。
為首的邢雲謫言是認識的。
“林家主,識相的就將人出來吧?”他雖然只能看到後的一堵牆,但卻被慕容荿告知了慕容荻的方位,於是對謫言說道。
“哼!”謫言扯了角出一抹譏誚道:“我這兒沒人,你要拿誰啊?”
邢雲是見識過謫言的可怕的,聽這麼一說,遲疑了許久,才對後的人朝前抬了下手,做了個攻擊的手勢。
那些人一湧而上,卻不過奔跑沒兩步,全都定在了原地。
昔日雲巔,慕容荿捉拿的那一幕,如今還原在了邢雲的跟前,他心一,而後指著謫言:“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一句話說得七零八落,抖無比。
若是巫族,那不可能在這麼多功力強勁的馭巫軍面前還能使出巫,可若是普通人,就更不可能在瞬間定住這些人了!
是妖怪,一定是妖怪!
邢雲舉著劍,而後力朝一攻而上!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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