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本來就是跟鬧著玩兒，見顧清琬一臉的焦急便放了手。小姑娘著自己被掐疼的臉，在一旁生著悶氣。
謫言的輕舟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那一刻，心底裡被灌冷風的位置，似乎被人拿著針線，溫地合著。
“都杵這兒幹嘛呢？”未上岸，便出聲道。
幾人看到出現，都一臉笑意，除了海棠。面低沉，還帶著一尷尬。
謫言見了，眼中閃過一笑意。上了岸，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對道：“今兒回來住？”
“……嗯。”林海棠吶吶應聲。
兩個小姑娘自是樂見姐姐們和睦，便開心地朝前開道。
顧清琬見狀，眼中出一淡淡的羨慕，還沒來得及收起，便被突然轉的謫言瞧見。
朝溫婉一笑，顧清琬立刻覺到了那笑中的溫暖和安，面上的笑，便深了。
須臾，歡喜閣燈火通明。
幾位姑娘跽坐在自己平日的座位上，顧清琬則坐在了謫言的右側。
“大姐，不是我說，這大人的事兒，讓孩子知道好麼？”海棠看著龍昔昭和林見賢，一臉無語道。
“我行商十二歲，掌家的時候十七歲都不足。”謫言輕飄飄一句話把的話堵了個結實。
顧清琬起先還和海棠意見一致，聽了謫言的話，便沒發表意見。而是問道林見賢：“五姑娘，趙氏那日在穗馨坊觀劇所言，是我們想錯了嗎？”
一句話，所有人的面都變得肅穆了起來。
林見賢聞言點頭，繞過那日回去被師傅重責跪地罰抄課業沒說，而是撇道：“是啊，完全想錯，師傅和顧氏陌氏明面上無甚往來，對重改巫律一事也不曾做過私下商議，但是他們的意見空前一致，重改巫律，可以。把巫當人，可以。承認巫族，絕不可以。”
“大姐……”
小姑娘說到這兒，想要問詢一下自家大姐的意見，卻見自家大姐手一抬，止了的話頭道：“這是皇族和儒門的事兒，與我們無關，圓圓你年紀還小，別手，也別太過關心這些事兒。”
與我們……無關？！年紀……還小？！
那剛才對二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小姑娘聞言，一臉的訝然，兕心和碧蘿見狀，便上前道：“五姑娘，晚了，咱們回去歇了，好麼？”
龍昔昭看了看自家大姐的面，便以作則道：“是啊圓圓，咱們回去睡覺吧。”
林見賢深知大姐不願讓們姐妹任何人傷的個，雖然很想知道此刻的想法，卻也知道，現在的況，做個聽話的妹妹，會比做個堅持要幫忙的妹妹來得窩心。
於是便不再堅持，乖乖跟著兕心走了。
倆一走，謫言便轉頭對顧清琬道：“夜深了，你也回去睡吧。”
顧清琬走後，林海棠看著謫言道：“挨個兒趕人，你想跟我說什麼？”
“明日去跟陛下請命，回涿州述職吧。”謫言斂了眉宇的笑意，一臉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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