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宣氏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宣昭隨他來東國,不風聲幾乎是不可能的。月子安等人不知,卻也知道宣昭是楚國定的皇后人選。
“只是妹妹。”李漠輕呷了口茶,顯然不準備多說這件事兒。
月子安笑了下,呼了口氣道:“林家主為四方大陸不容,又強為巫族出頭,你能娶?
軒轅睿道:“開什麼玩……”
一個笑字沒出口,李漠再度斬釘截鐵道:“我若娶妻,必只是一人!”
月子安笑了,發自心愉悅那般的笑容讓李漠有些疑。只他尚未解,對方又瞬間在他的心裡投了一枚火藥,瞬間炸得他六神齊散,三魂俱暈。
“林家主,也喜歡你的。”月子安夾了口菜放置在面前的白瓷碗中,沒等李漠緩過神來又道:“璇璣中,親口對慕容荿承認的,當時除了我之外,家的兩位掌事也在場的。”
七樓書房裡,兕心幫謫言理著賬冊的手突然一頓,謫言見了,便道:“又聽了哪個雅室的秘聞啊?”
楚帝他們雅室的,不是秘聞,是告白,月都司幫你告的白。兕心想到謫言今日的做派,也知道在刻意疏遠著邊在乎的人,於是裝傻搖頭道:“還能說什麼,巫族的事兒唄。”
謫言點點頭,沉默著低頭繼續整理起了賬冊。
…………
自打知道慕容荿製出了能混跡人群不會被輕易發現的巫,謫言便有心想要在送走顧清琬後,打探一下那些巫的深淺。
慕容荿的院中燈火通明,各燭石臺延,火亮得將院子的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領著兕心碧蘿潛城郊別苑慕容荿的院落時,整個院落卻出現在一種近乎詭異的安靜之中。
三個人趴伏在正屋的屋頂。
“主……”
兕心剛開了口,院子裡便有人出現了。
兩個侍衛,抬著一張躺椅放在了院子的正中 央,不一會兒,屋子裡有個頎長的影慢慢走出,落坐在了躺椅上,邊飲茶邊看著天上的月亮。
是慕容荿。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能在這個院子裡作威作福的,應該沒有第二個人了吧?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慕容荿的影略矮些的人從側屋走了出來。他走到躺椅邊,便單膝跪下了。
“顧嶂和扶桑鼎的事兒,還沒有眉目?”慕容荿出聲詢問,屋頂上的三人都看著那人的頭似乎垂的更低了。
“假的……這兩條訊息,都是假的。”那人回慕容荿道。
“哦—?果然是引我們上當的手段啊。”李漠拉長的尾音裡,已有了怒氣。他再度開口問道:“你派出去的新巫呢?可回來了?”
這句話一齣口,那本單膝跪著的人,突然雙膝都跪在了地上,還俯首揚聲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子責罰。”
謫言不知道慕容荿為了扶桑鼎和顧嶂的下落,還特地派了新巫到雁國。頓時想起來,自己派碧蘿將顧嶂帶給顧氏之後,囑咐了漣漪派人護著他的。
他們若遇上新巫,不知會如何?
“江堯—!”謫言的思緒被慕容荿的一聲稱呼給拉了回來,立刻定看著下面跪著的人影,眉宇間滿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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