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言聽著這聲音輕笑道：“說真的，你這腦袋啊，不去當謀士，實在是可惜了。”
聽調侃，顧清琬也笑：“你找著了嗎？”
謫言搖搖頭，顧清琬坐下道：“我幫你。”
謫言下點了下那些典籍，便翻看了起來。
兩人認認真真翻閱著典籍，左側間的門打開了。渾包得跟粽子似的元季走了出來。
顧清琬乍一見他，都不用猜便知道肯定是謫言救了他，這一路聽了太多關於新巫的可怕和雲國被攻佔下的始末。
“泠王爺。”淡淡招呼。
元季衝略微點了個頭，而後便將視線投向了謫言。
顧清琬知道他定是有話要跟謫言說，正想著尋藉口離開，便聽謫言頭也不抬對元季道：“泠王有話不妨直說。”
元季見沒避忌著顧清琬，凝了下眉頭，而後緩緩道：“你……到底是什麼份？”
出無極宮擄走和兒時，他便有所疑了，後來湖州慕容荿對的忌憚，冰外誅除百年巫一直到巫律重議之事的發生，這樁樁件件看似毫無關聯，卻讓他對的份有所猜疑了。
更何況，與姨媽在永南駐守之時，姨媽在最後曾說道：“只要有在，巫道不亡，樂正，亦不會亡。”
是誰？姨媽又怎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普天之下，除了無極宮中，讓姨媽遍尋不著，品安居，讓姨媽無計可施，冰外與姨媽外公一起攜手作戰，讓姨媽歎服的林氏謫言，他真不知道，那個，還會是何人？
“重要嗎？”謫言翻完一本典籍，合上書抬頭問他。
語氣平靜，目淡定。
這麼坦，到讓元季覺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他想了下，說道：“此時，不重要。”
現在諸國巫侵襲，自然是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巫事了，那就未必了。
元季的話，謫言和顧清琬都聽明白了，顧清琬心也擔心份暴而到傷害。只是也明白，照這麼執拗的為巫族奔波下去，份暴，不過早晚。
這一個一個與有過接的人，都逐漸猜出了的份。不相信，這還能瞞著那些本容不下言巫的人多久。
謫言又拿了一本典籍翻閱了起來道：“無論你心中如何猜測我的份，作為你的救命恩人，我對別無所求，只希泠王爺看破別說破，猜到當不知道。如何？”
元季眼眸一眯，明白這是變相承認了的份。
得到巫族如姨媽和李錦忻那般高手的承認的份，為百巫奔波勞碌，有預謀去做每一件事的原因。
除了言巫，那個早該湮滅於世存在的份，還能是什麼呢？
“你雖張狂，卻不是惡人。”元季想了想道：“所以，你的要求我答應。”
顧清琬聽了這話，瞬間被元季那高冷的態度給驚著了。這位爺還真是個爺啊，本來一句客氣的話，非得說得這麼有……嗯，距離。
“多謝泠王了。”謫言慣常與高位者打道，聽了這話也不生氣，翻了下書頁，淡淡應道。
元季見二人一直在翻閱典籍，有心想幫忙，卻被謫言搶先一步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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