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問心還沒說話,倒是林凰一聽說疼的不了,立刻急了。
沒等墨問心開口,便道:“那藥我有,你等著,我去取給你。”
林凰離開後,謫言想起來當年珍珍生頭胎時彎彎是給了藥與師傅的,彼時珍珍虛弱氣力不夠,但師傅深信是藥三分毒,怕藥丸傷及胎兒,便用自的功力助產於。
想來,這藥是那時候留下的。
嗒—。胡思想間,的手腕被人扣住了。
謫言一抬頭,看到了墨問心著擔憂的眼。
“這功力是散得狠了,但服了我那‘凝靈丸’,該不會痛得睡不著啊。”墨問心把完脈放下道:“之前給你服的是大補氣之藥,那藥沒有凝靈丸溫和,頗有虎狼之勢,如果你實在疼得狠了,再忍忍吧,那藥吃了,雖說你可以短時間恢復功力,但是我擔心你在一年連服兩丸此藥,於有損吶。”
“行吧,我先拿回去,實在忍不了我再吃。”謫言笑著同意。
墨問心端了杯茶給後又道:“陛下那邊,通知到湘水郡的時間是來年的杏月末。”
謫言一聽,就知道這是三儒諸國商議下來,讓巫族退居雲巔的時間。
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足三個月,先前李漠在樂島,並沒有告訴這件事。
他沒有告訴,是因為捨不得吧。
傻瓜李漠……李漠、李漠、李漠……
謫言每在心呼喚他一次,心就像被人用刀捅一次,唯恐被墨問心看出不妥,強忍著心裡的痛楚,與聊天。
“你們呢?有什麼打算?”
師傅、彎彎、珍珍,這三人沒有一個出自巫族,卻都與巫族都有著千萬縷,不可分的關係。師傅和珍珍還好說,彎彎,嫁的是統領東國巫族的大狐氏,本人也在這前前後後的戰爭中,對著諸多人顯示過自己的出眾的巫靈力。
巫族退居雲巔,是不可能以自己不是巫族這點為由逃過去的。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和夫君商量好了,開了春,我們就帶著孩子離開四方大陸。”墨問心說這話時是很隨意的表,但是謫言仍舊能到的傷。當然,是能會那種傷的。
若非不得已,誰願背井離鄉?
巫族就是都不願意離開,這些年來,才會盡打的。
謫言拿了藥,前腳離開衡王府,後腳在馬車裡就吞下了藥。藥腹中,便覺到了四散的靈力一點一點沉積在了的丹田,立刻調息打坐,助那子靈力慢慢匯聚,在流通。
回到樂島的時候,樂島的軍隊比之先前,多了三五倍,看碼頭的管事苦著張臉對謫言道:“大姑娘,都是拿著令牌來的軍隊。”
樂島這些年也沒有被這麼大肆搜捕過,再者謫言不喜與宦往來,這管事也是怕責怪,故而擔憂。
追捕慕容荿事大,謫言對那管事搖搖頭,勸道:“無妨的,您老多擔待。”
言罷,便回了院落。碧蘿見回來上前道:“楚帝帶來的人來過幾次,被我給打發走了。顧姑娘來了一趟。”
謫言聞言,朝兕心的屋子看了一眼,而後快步了自己的房間。待看到被安置在榻上的李漠那張僵白再無生氣的面孔,眼眶一酸,流著淚走了過去。
接過龍昔昭手中的熱巾帕,細心替他拭著冷掉的面龐和四肢。然後,先是讓龍昔昭離開,跟著代兕心道:“你再去衡王府一趟,把慕容荿出現在此的事兒對師傅說一聲,瑞雪的傷還有李漠的事兒,該說的說。告訴,這邊沒事兒,要是執意要來,你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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