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言合上書問道:“修竹和畢之還沒回來嗎?”
修竹和畢之去了通州,九鑫去了楚國,漣漪和仲贏去了雁國。世道剛巫禍傾軋,各都得不像樣子,林家各地的生意打理歸整也不是一件小事。謫言深陷昏迷的時候,八個人就商量好了,平素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天下了,林家在主子手裡掙下的家業決不能在他們手裡。
所以,他們在謫言被兕心帶上商船回臨都的時候,就分道而行,各行其事去了。
修竹和畢之則是下了船才去的通州,通州離臨都十日的車馬距離,那邊林家的鋪子多,兩人要趕在過年前將那邊的賬目整對清楚歸家,不會這麼快回來。主子醒來的時候們就稟了這況了,主子絕不會這會兒平白問起來這事兒。
“是出了什麼事兒嗎?”兕心問道。
謫言擰了下眉,不答反道:“兕心你去趟南岸商鋪,先去把瑞雪給我找回來,我有事要問。”
兕心面上還是很鎮定,眼中的慌也只在垂頭的時候出現了一會兒。碧蘿也仍舊眼觀鼻,鼻觀心,不神站著。
兕心剛想退出去,謫言又道:“跟我跟久了,你倆這份變不驚算是特別出類拔萃吧。”
哎!餡兒了!
兕心嘆了口氣,抬頭愁著眉頭將瑞雪傷的事兒給代了個清清楚楚。
“你趕去看看,等會兒讓甜甜來一趟。”謫言聽罷待兕心。
兕心走後,又對碧蘿道:“你把下在柳溟和氏們上的制給解除了吧。”
碧蘿一聽這話,又聯合瑞雪上的傷勢,立刻就猜到了原委。
“傷瑞雪的是江堯?他人在臨……”一個都字沒出口,睜大眼睛不可置通道:“主子,慕容荿不會也在吧?”
也在。
先前跟著清琬來報信的那隻鼠靈向傳達的,就是這個訊息。
不是三儒和皇族那些與巫族明明朗朗的矛盾,舊話重談,也是怕引起李漠的注意。騙了李漠。
可是不後悔。
是打定主意要親手對付慕容荿和江堯的,只是如今的功力,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順利拿下他們。李漠要是知道了瑞雪遞回來的這個訊息,怕是肯定要跟著去的。慕容荿他們在暗,這種況下,李漠若是執意跟去傷著了怎麼辦?錢富貴那穿心一爪,早已替代了顧家那所花漱漱而落的宅院,了新的噩夢了。
到今天想到這件事兒,都會心痛如絞。那種覺,不好。
“是他們。傷瑞雪的,也絕對是他們。”謫言對碧蘿說完,重新開啟手中的書籍,而後開口道:“柳溟和那幾個氏上的制是你下的吧?”
碧蘿立刻就知道了的打算。扯了角道:“是。”
“解了吧。”
“是。”
…………
瑞雪再南岸商鋪被刺的時候,李漠乘的輕舟,剛剛抵岸。南岸巷中一高樓裡,聽著江堯回稟先前況的慕容荿目由冷轉得興味盎然了起來。
“三儒皇族和巫族鬧得正厲害,他怎麼還跟沒事兒人似的,見天兒去樂島啊。”慕容荿看著李漠下了船,徑直上了馬車的影,輕聲發出疑問。
他後的江堯一頓,而後一字一句開口道:“主子,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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