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差不多同一時間,田所惠其實就在神社。
之前藍染不是讓田所惠下課之後來找他嘛,田所惠最終還是來了。畢竟現在自己的況有些異常,也著實有些不知道怎麼辦。
特別是之前從遠月度假村回來的時候,聽到那邊的司機都在傳一件事。也就是今天早上一個司機送了一個急著來參加考試的學生,然後不小心把給撞了一下。結果對方不僅沒事,反而是大車的車頭留下了一個掌印。
是的這是那位司機班的時候才發現的掌印,這事他肯定得告訴他上司,畢竟大這都被損壞了。當然這事又很難讓人相信,搞得這位司機和經理早上在那邊說了好半天,整個駕駛部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現在還不確定這件事到底是司機這邊惡作劇,還是有人故意破壞什麼的,反正沒人相信這是真的撞到一個人弄出來的,也沒報JING,司機們聊起來也當是個笑話。但是卻讓田所惠張了。
這事顯然是真的,自己當然清楚。那現在自己這個況到底是怎麼回事?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田所惠必須得要弄清楚況,所以壯著膽子還是來到了這裡。
果然這次也是順利的上了山,這次直接連站崗的JING察都沒遇到。而且在神社,再次遇到了那位神,就好像對方一直都在這邊等著的覺。
“所以,你想要來這邊當巫對吧。”藍染笑著問道。
“那個……是……是這樣的。那個您能教我怎麼才能控制這奇怪的力量嗎?”田所惠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然是……好好修行了。”藍染說道。
“修行?”田所惠倒是能聽懂,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話說……自己的初衷不是來學料理的嗎,為什麼總覺得藍染說的修行並不是修行料理呢。
“那個……巫的話,平時要完什麼工作呢?”田所惠想了想,要不就當做是打工吧,先問問工作量怎麼樣,“比如說打掃這裡之類的?”
“工作的話。”藍染看著田所惠笑了笑,“現在的話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是什麼工作?”田所惠問道。
“拿著這個。”藍染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東西,直接遞給了面前田所惠。田所惠這邊一開始也沒看清楚,直到順手接了過來,才發現這東西居然是一把木弓以及一個箭袋,而箭袋裡面大概有十來箭。
“這……這是?”田所惠直接一愣,不知道藍染遞給弓箭是做什麼。
“拿著這個弓箭,往你來的方向走,會遇上兩個人。你的工作就是將那兩個人給帶來。”藍染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
“唉?”田所惠自然是一臉懵的,完全本上節奏啊。你說把人帶過來就把人帶過來,基本上算是個迎賓的工作,到也是能理解。但是為什麼要帶著弓箭去啊,這啥意思?對方不來就他?
“去吧。”沒等田所惠多問,藍染就直接說道。
顯然田所惠也是那種相當被型的人格,被藍染催了一下,還真的就帶著弓箭出門了。
慢慢地朝著自己來時的山路方向走去,此時來這邊的神社稍微的方便了一些,因為之前JING察頻繁搜查的關係,此時在神社的必經之路上搭了一個臨時的木橋,現在不用直接爬山了。
順著方向朝著那邊走了幾步,很快田所惠就看到前方還真的有兩個人影。此時雖然天漸暗,還是有些太的餘暉,所以還是能看到人的,只是看的不太清楚而已。
田所惠加快了腳步,結果剛想要上去喊人,突然對面的兩人中的男子也聽到了田所惠這邊跑過來的靜,猛的一個轉頭。
對方這一轉頭,直接就把田所惠嚇了個半死。因為此時這男子手持一把武士刀,滿臉凶煞。這還不說,對方上此時一片紅,這明顯是跡好嗎。
田所惠哪裡看過這樣的場面,人當場就給嚇癱了,站都站不住。
“你是誰?”對面的男人自然就是黑木場涼了。此時的他正於高度張狀態,聽到聲音以為是那個怪,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了田所惠。他倒是不認識對方的是誰,但是此時田所惠穿的就是遠月學園的校服,顯然份是學生。
但是對方出現在這裡就很奇怪,黑木場涼也是沒完全的放鬆警惕。直接對著田所惠用有些質問的口氣問道。
“那……那個,我是……我是神社的巫,是宮司大人讓我……我來接你們的。”田所惠真的被嚇壞了,哆哆嗦嗦趕代一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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