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直接整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頓半天沒反應,這說的是人話嗎?自己娶自己是個啥況?該不會是讓自己也扮男裝的上場吧。
雖然蕭清清確實有點抗拒這場“相親大會”,可問題是為天皇族的一員,當然也是清楚為什麼先祖會定下這樣的國策的。這次出來確實只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對的上眼的,但也僅此而已,並沒有想著逃婚或者幹出點奇怪的事來。
作為公主,從小到大都沒出過皇城,這過幾天可能就要出嫁了,最後叛逆一次提前出來一趟不算過分吧。就……為什麼會遇上這種事?
“沒興趣?”林頓看著半天沒反應的蕭清清說道。
“我……我沒想過這事。”這邊的蕭清清搖頭說道。
“切,那你這公主屬也不純粹啊。”林頓揮手說道,“逃婚都不敢,你當啥公主。”
“哈?”蕭清清真的是一臉懵,這逃婚和公主有什麼關係?
“那你走吧走吧。”林頓再次揮手說道。
“就這麼讓們走了?”旁邊的狗辛突然說道,“剛剛你可是明確的告訴們我們的計劃了,讓回去的話,那群傢伙不是會知道我們要搗?”
聽到這裡,這邊的蕭清清和旁邊的小丫鬟都是臉一白。是的剛剛林頓可是明確的說了,這讓狗辛扮男裝的去參加鳴大會,目的不就是為了讓天國丟臉嗎?甚至還說過丟臉都出國門這話。雖然不知道林頓的份,但是明顯就是衝著他們天皇族來的。
蕭清清都沒想逃婚,自然也不可能不彙報這事。剛剛刻意都沒質問林頓,其實就是擔心自己知道了計劃跑不了,現在已經覺到危險了。
然而刻意沒說起,還是被狗辛提出來了。蕭清清自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況有點危險,這幫不知道哪裡來的反賊不會真的連這個公主都敢殺吧。
看著蕭清清這邊張的眼神,林頓倒是直接笑了笑:“你這狗子果然還是跟我的時間太短,我林頓辦事,突出的就是一個明目張膽。你自己想想,我辦你的時候,我這不都是和你說的明明白白的要辦你嗎?最後怎麼樣,你有什麼辦法嗎?”
說著林頓也是指了指旁邊的蕭清清:“我現在也是明說我是來辦天皇族的,你們又能怎麼樣呢?這突然來一記悶和明明知道要辦你還是沒辦法被摁地上揍,心態可是不一樣的知道嗎?而且我這人就是你越掙扎我越開心的型別的,懂嗎?”
“不愧是你……”這邊的狗辛憋了半天,還是隻說了四個字。
那林頓這麼說,狗辛也沒有繼續為難蕭清清的意思了。畢竟一開始也就打算直接打上門的,心裡就不怕這幫傢伙。倒是覺得林頓說的還有道理的,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就直說了要搞你。
“走吧走吧。”林頓再次對著蕭清清揮手說道。
蕭清清看著林頓還遲疑了一會兒,畢竟這傢伙多有點太囂張了。為天皇族的公主,多還是有些氣憤的。要是在宮的話,當然直接和林頓對著頂了,可是現在考慮到自己的安危問題,還是沒開口,想了想,還是先回宮安全了再說。
兩邊很快的分開,而林頓確實也沒做什麼多餘的事。時間也很快的來到了第二天。
這一天正是鳴大會開始的日子,這第一天其實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最主要的就是晚宴。
這晚宴也是大陸各地來的才子俊傑第一次和可能為他們妻子的天皇族的適齡眷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天國的風氣相當的開放,這國家歷代的皇帝都是皇,朝廷也有不的,雖然也有一些封建禮教方面的況,但是總來說在風氣方面還是很開明的。
就比如說今天的晚宴,待嫁的皇室子不僅會出席,甚至可以直接下場,和來自各地的才子俊傑直接流,並不是想象中的十幾個人坐著一排給人看看就完事的那種。
林頓自然和他說的那樣,直接就明正大的來參加這晚宴了。
今天林頓可是像模像樣的裝扮了一下,直接在城的裁鋪買了一所謂的才子裝,最貴的那種,這不是專門來唸詩的嗎。
按照狗辛的說法,這服一穿上,一斯文敗類的氣息就而出。
而狗辛這邊也確實是直接穿著一男裝跟著來了。當然可不會穿林頓那樣,畢竟本就不會念詩,一勁裝。只不過因為形小,和旁邊五大三的那些明顯覺不是一個路數的,即便穿的差不多。
宴會就在皇宮舉行,是的這是皇宮十幾年才有一次的對外開放的時候。整個皇宮的前殿直接變了宴會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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