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這個問題的不僅是林頓,周圍的人也想問同樣的問題,就你怎麼敢的啊。
在所有人眼裡馬義雄確實就是自己落下來的,雖然作多有點怪異吧,可是又沒有別的什麼人干涉,何況也沒什麼明顯的靈力波,誰也不會懷疑到林頓的上。
所以……你這是落下來幹嘛的,多讓人有些想不通啊。在所有人看來,目前顯然是離開比較好吧。
馬義雄這邊的近衛隊也一臉懵,因為林頓就只是把馬義雄一個人拉回來,這些近衛隊還在天上呢。
這幫人本來聽到馬義雄的命令這不是撤嘛,怎麼將軍一個人又自己殺回去了,這是在幹嘛?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既然將軍下去了,他們自然也誓死跟隨。
“隨將軍殺回去!”其中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近衛隊的小隊長直接拔劍對著下面一指喊道。
這支近衛隊對馬義雄乃是絕對的忠誠,即便知道是送死的衝鋒,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的。於是空中的百騎直接調轉馬頭,朝著地上再次殺來。
“殺!”
聽到悉的喊殺聲,此時馬義雄倒是突然回過神了。是的顯然他自己也沒搞明白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就下來了。
雖然這件事他沒搞清楚什麼況,但是現在打下去只會造不必要的死傷。要算賬也帶著大軍來算賬對吧,這不到二百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解決天國那麼多的衛兵。
回過神馬義雄也是直接對著衝過來的百騎喊道:“別過來,命令是撤退,聽不懂嗎?”
一邊說著一邊馬義雄就準備再次起飛,而空中聽到馬義雄命令的眾騎迅速的拉馬停下,再次準備跑路。
只見這邊的馬義雄作飛馬猛然起飛,一躍沖天,只不過還沒等他和自己的近衛隊匯合,他又突然開始降低高度,再次回到了原來站著的地方。
“哈?”在場的人再次懵,大哥您這是在幹嘛呢,到底是退還是不退啊,你擱這兒上下翻騰的搞什麼呢?
天上的百騎也給馬義雄搞懵了,就自家將軍這是鬧哪樣呢,裡喊著撤退,但是一個勁的上躥下跳的就是不來和他們匯合,這是鬧的什麼東西?
“原來如此,我算是看明白了。”此時這邊的林頓突然開口說道,“你是想要掩護自己的手下撤離,自己殿後是吧。但是又擔心自己的手下不肯撤退,所以才會一邊下令撤退,一邊裝著要起飛和下屬一起逃離,好安他們的心是嗎?”
“什麼?”林頓這番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仔細一想好像也確實只有這一種解釋。不過……這有必要嗎?畢竟這天馬的速度可是相當的驚人的,一般就算是能劍飛行的修士也不一定能追上這天馬,何況一般計程車兵那最多就是個煉氣期的,怎麼可能會劍飛行,這上了天了不久跑了嘛?這還需要殿後?
除非……這天國難道真的有什麼秘武之類的東西,能追上這幫騎兵,或者說能攔截,把他們都打下來?
他們不知道,但是馬義雄知道這些秘的報絕對是有可能的,所以才會主的留下來殿後?
一時間在場之人看向馬義雄的眼神多帶著一點崇敬。沒想到馬義雄居然還是這樣一個惜手下兵卒之人,遇到危險寧可犧牲自己也要讓兵卒安全離開。
不過這件事多還是能說的過去的,畢竟大部分人都清楚,天國最多也就是將馬義雄抓起來,不可能真的弄死他的。此時馬義雄殿後,還真的是個好辦法。
能在這麼短時間想明白這些,又惜部下,這一下所有人看著馬義雄的眼神多也帶著一點尊敬。此時唯一覺日了狗了的人,就是馬義雄自己。
什麼殿後,他本就沒想過什麼殿後好嗎?自己現在就想要回去趕帶著自己的大軍來報仇呢,誰搞什麼殿後的事。
他到現在也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麼飛不起來的原因,簡直莫名其妙的。不管怎麼樣反正還是先撤,於是他再次喊道:“撤退!快撤!”
說著他又想要起飛,但是這次連跳都沒跳起來,他就在原地搐了一下,還是沒。
“將軍!”天上的這幫近衛隊壞了,這下實錘了。他們的將軍可是一直都在喊他們撤退,自己就在原地一不,這不是掩護他們是什麼。
“退吧!”此時剛才那位大概是近衛隊的小隊長的人再次開口說道,“這是將軍的命令,也是將軍自己的決斷。大家還在這裡會影響將軍的計劃,天國的人是不敢對將軍做什麼的,將軍顯然也是已經算準了這點,將軍他應該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只要安全撤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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