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壁真人這突然陣前拜師的況讓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無法理解,畢竟他們沒有經歷過玄壁真人這樣的執念。或者說這些人其實本就沒到這個程度。
是的玄壁真人之所以對此有執念,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到了那道門檻。可問題是歸,他一直都進不去這道坎。徘徊在這門前已經不知道多年的時間了,這執念可以說是被生生的出來的。
而其他人,他們本連這道坎的資格都沒有。本看不到的東西,他們怎麼會知道那東西到底有多珍貴。而玄壁真人真因為看過,才會有這麼大的執念。
張天闊此時也驚愕的看向旁邊的這位老友,認識了這麼多年,今天才像是看到了這位的真實面目一般。他怎麼也沒想到玄壁真人會在這個場合就直接給林頓行拜師禮,這是真的不要一點臉面了啊。
震驚之後,他倒是第一個回過神:“劉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劉賀是玄壁真人的本名,顯然直接稱呼本名已經是相當不客氣的行為了。但是現在玄壁真人的行為顯然也不符合他原本德高重的人設了,再用“真人”這個稱呼,也已經不合適了。
“那……也行吧。”雖然林頓自己也有點懵,但是突然覺得現在這個況好像也好玩的,於是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本門的大弟子了,不對,好像下界……算了反正換地圖了,下界這邊各算各的吧。”
說著林頓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幾人:“還有沒有想要一起拜師的,反正要收徒弟,現在一併也收了,名額有限,過時不候。”
只能說眾人被林頓這一番作也是整的有些繃不住,這邊有陣前拜師的,這邊還有陣前收徒的,也是一個敢拜一個敢收的。不僅敢收,人家好像還嫌不夠的覺。他們此時也想問問,自己這邊到底是來幹嘛的,揭穿謀決戰邪魔的,還是趕著來拜師的。
但是還真有人心了。
目前這況他們不得不心啊,畢竟形勢太過嚴峻了。
之前他們就已經聽張天闊說了,現在所有人的頭頂可是都頂著個危呢。按照他們對張天闊卜算之的信任程度,那就是九死一生的危險程度了。
本來是準備集中力量對抗一下的,結果一開始就弄錯了目標件不說,這本來給他們出頭的玄壁真人現在當場就拜人家為師了。形式急轉直下。
就現在人家手握玄極宗,聯合魔,再讓道宮的太上長老當場拜師,這樣的形勢下,他們剩下的這些人這得多岌岌可危。
而且現在的況讓他們投林頓多也是有些能接的。
這要是讓他們投魔的話,那這些人多肯定會有抵抗緒。畢竟人家是魔,而且他們本不信任魔,這幫人就是那他們當包用的,鮮大軍需要氣,魔大法需要充能,他們投魔,那就是人家飼養的家畜,這誰會投啊。
但是林頓又不是,雖然目前也不是很清楚對方的份,但是看著至比魔什麼的正常多了。
再者,他們又不是第一個投降的,這不是玄壁真人已經先給他們打了樣了嗎。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就這德高重的玄壁真人都已經不顧臉面的先投了,他們……難道就不能學嗎。
只不過就在他們開始意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做夢!各位,此人設下如此陷阱,將我們騙到這裡,顯然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如此狡猾之人,怎麼能相信他?大家別被他騙了。“
林頓看了看說話的人,還有點印象。因為這就是剛剛第一個說長孫無回並沒有投靠他的那個掌門,眼的很。
就不得不說這傢伙口才還不錯,從指定的謀角度說明他是個狡猾的人,否定了他承諾的可信度。
林頓這邊剛點了點頭,只是還沒來及的開口,對方接著說道:“從剛剛開始你一直都在有意扯開話題,其實長孫盟主本就沒投靠你對嗎?現在不見他……難道是已經被你給暗害了?”
“你胡說八道!”沒等林頓回答,旁邊已經有人先替林頓打抱不平了。說話的並不是其他人,正是長孫清雅。只能說這人質疑其他的還行,這突然說長孫無回死了,那長孫清雅能幹嗎,“我爹活的好好的,你別信口雌黃!”
長孫清雅雖然出言像是幫林頓說了句話,但是實際上現在心裡的要死。是的有些搞不清楚目前到底是個什麼況。聽著幫人說的意思,自己老爹投靠了這個林頓的人?
確實也覺奇怪,為什麼自己老爹還真會讓認一個不認識的傢伙做義父的,之前可從沒聽過林頓的名字。
所以聽到下面的人的話,也是腦子一懵,該不會說的是真的吧。自己老爹真的和魔合作了,還投靠了眼前這傢伙?可這也不和自己打個招呼,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啊。
雖然也知道這事是機,肯定不能隨便的,但是自己可是親兒啊,這也要瞞著、自己老爹這是連自己這兒都不信是嗎?
雖然心裡有些膈應,但是倒是也沒想違背自己老爹。這老爹要是真的這麼做的話,肯定也站在自己老爹這邊嘛。但是玄極宗這邊,老爹真的搞定了嗎?有多人會繼續追隨老爹,投靠一個沒見過的人,還順便和魔那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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