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帶著幾分酒意,更帶著幾分得意,左臂攬著俏活潑的夏侯涓,右臂擁著溫婉可人的糜貞,曹媛跟在他側稍後一步,三人就這麼徑直走向劉海的房間。
一直安靜隨行在後的甘倩,見狀腳步微微一頓,垂下眼簾,不知是否該繼續跟隨。
卻見劉海回頭,對出一個笑容:“你也進來。”
甘倩心中一,低低應了聲“諾”,最終還是跟了進去。
進房間後。
劉海反手示意,甘倩默默地將房門關上,“咔噠”一聲輕響,彷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讓室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溫熱。
他鬆開夏侯涓和糜貞,直接就來到床榻上一躺,幾乎用盡渾力氣,了個懶腰。
懶腰時,兩隻腳還不自覺地晃了晃,那姿態帶著幾分慵懶與愜意,彷彿能將疲憊都隨著這個作甩了出去。
看著劉海的模樣,夏侯涓扶著笑道:“夫君就跟小孩兒一樣。”
劉海側臥著用手支起腦袋,看向夏侯涓:“小孩兒?”
他拖長了調子,目故意在小的上掃過,“你確定不是說你自己?”
“你……你……”
夏侯涓每次都被劉海調侃地無言以對。
“好了,咱們繼續……”
劉海坐起,從四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夏侯涓上。
“繼續什麼呀,夫君……”
夏侯涓裝作懵懂地眨了眨眼。
“繼續上課啊,馬車裡教你們的功課,我還檢驗完呢,不繼續……?”
劉海嘿嘿一笑,又將目移到糜貞上。
“啊~~~夫……君,還要繼續嗎?”
昨晚在浮屠寺玩了荒野求生之後,糜貞現在仍有有些腰痠背痛之類的。
說完,劉海又看向曹媛,挑了挑眉:“媛夫人,剛才不是說要罰我嗎?現在罰我的機會來了!敢不敢?”
“罰就罰!”
曹媛上氣,可當劉海的目真正落在上時,又張得不行,“夫……夫君想怎麼罰?”
劉海了下,思考片刻後,說道:“怎麼罰?自然是……夫人說怎麼罰,就怎麼罰。不過,若是夫人罰得不夠重,我要加倍討回來的哦……”
把三都整無語後,劉海最後將目落在了甘倩上。
甘倩被他看得一怔,下意識地攥了袖,連忙低下頭,輕聲道:“劉祭酒……有何吩咐?”
本就剛認識劉海,還不,此刻被這般注視,臉頰已悄悄泛起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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