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一個踉蹌跪倒在劉慕桌案前,聲淚俱下地哭訴:“殿下,您可得為下做主啊!這劉海仗著有太后撐腰,竟敢在議事廳如此放肆,全然不把您放在眼裡,更不把皇家的威嚴放在心上吶!”
你特麼還知道老子有太后撐腰啊?
你剛才為了袁隗,針對我又是幾個意思?
趙浮說話的同時,劉海也看向了劉慕,兩人對視一眼後。
劉海還朝眨了眨左眼,做出一個放電的表。
劉慕其實是想笑的,但是自己作為公主,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肯定不能笑,不然皇家威嚴何在?
只能幅度很的撇了撇,然後白一眼劉海,便移開了目,看向趙浮說道:“趙浮,你可知這劉海除了有太后撐腰外,還有誰誰撐腰嗎?”
趙浮聽到劉慕發問,微微一怔,有種不祥的預,但他還是下意識搖頭道:“下……下不知。”
劉慕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又威嚴的口吻說道:“他還有本公主撐腰!你剛才在議事廳這般吵鬧喧譁,擾議事,又可曾想過皇家威嚴?”
“啊……這……這……”
趙浮臉瞬間變得煞白,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做夢也沒想到,萬年公主竟然會當眾承認給劉海撐腰,這無異於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掌。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正當他不知所措時,一道黑影已經將他覆蓋。
趙浮只覺一強大的迫重重在他上,讓他幾乎不過氣來。
下一秒,典韋扇大的手掌便落在了他的後領上,像提小一樣,將他輕鬆地提了起來……
不多時,大廳外傳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
那慘之聲如鬼哭狼嚎,穿了厚重的牆壁,直直鑽進每一個在廳之人的耳中,讓眾人不頭皮發麻,心中泛起陣陣寒意。
此刻,之前所有輕視劉海的人,眼神都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好歹袁隗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這裡吃了癟,就準備在接下來的場子裡找回面子。
於是他對劉海問道:“那……劉祭酒,剛才老夫所說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劉海看向袁隗,點了點頭,不急不慢地說道:“我覺得這方法可行,不知袁太傅準備從袁家拿出多糧草布帛贈予蹋頓呢?”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州郡之事,豈能與私產混為一談?”
袁隗眉頭一皺,警惕地問道。
生怕劉海又給他挖坑。
“哦?”
劉海挑眉說道,“袁太傅剛才不是說要許以踏頓些許糧草布帛嗎?”
“老夫可沒說是要用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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