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你真的要去向我母親提親嗎?”
夏侯涓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
問完之後,那是既期待又害怕。
“那還有假?!在下聘禮都準備好了!”
聽到劉海的話,劉慕一臉吃瓜相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夫君,我們什麼時候準備的聘禮?”
劉海神秘一笑,也沒說,就朝典韋、許褚的方向走去。
看著劉海的背影,夏侯涓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劉海走到典韋和許褚邊時,二鍋頭已經被喝完了。
此時,許褚正仰著脖子,在用舌頭往瓶口裡,有一種舌頭都快卡在瓶口的覺。
典韋則在一旁著碗底沾著的酒漬。
看著這兩個活寶,劉海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黑線。
“嗯哼!”
劉海將右手握一個拳頭,放在邊,乾咳一聲,提示兩人,差不多得了,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這還有那麼多外人在。
兩人都在自我陶醉,兒就沒注意到劉海過來了。
直到劉海的乾咳聲傳兩人的耳朵,他們才回過神。
看見劉海黑著臉站在面前,他趕把碗往後藏了藏,手忙腳地了角,甕聲甕氣地喊了句:“老……老爺!你咋過來了?”
許褚更狼狽,一開始舌頭卡在瓶口沒拔出來,之後他加大力道才拔出來。
劉海看著都能約覺到痛。
他了角,朝許褚攤開手,說道:“仲康把瓶子給我。”
“諾!”
大概是還沒從“舌頭卡瓶口”的窘迫裡緩過來,許褚遞瓶子時手都在抖。
劉海趕忙拿起瓶子就轉,他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這倆活寶。
還好這倆活寶在角落,沒人看見。
夏侯家的人都在宴廳主位的左側,劉海他們這幫人在右側。
許褚找的位置很偏僻,又在一柱子旁邊,剛好把他倆擋住了,不靠近還真看清楚他倆。
劉海握著酒瓶走回主桌附近,夏侯家的人目就“唰”地集中在他上。
準確說應該是集中在酒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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