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城頭,沮授過遠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跳的火映在他平靜無波的臉上,明暗不定。
田站在他旁,輕輕吐出一口氣:“了。公與,此戰之後,幽州可定。”
沮授放下遠鏡,看向田:“元皓,你說這難道是主公早就算到會是如此,所以才告訴我,火燒連營的?主公果然是神機妙算。”
田笑而不語,但是對劉海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
就在連營化為一片火海,烏桓軍心徹底崩潰之際。
“白馬義從,隨我衝陣!”
公孫瓚洪亮的聲音在戰場響起。他一亮銀甲,下白馬,率領著麾下銳的白馬義從,如同一道白的閃電,準地向了烏桓潰兵最可能逃亡的北方路徑。
“擋住他們!給大王殺出一條路!”
蹋頓的親衛隊長聲嘶力竭地組織著抵抗。
然而,在如同神兵天降的白馬義從面前,這些驚魂未定的潰兵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陣型。
公孫瓚長槍如龍,所過之,人仰馬翻,生生將蹋頓殘部試圖集結的隊伍再次衝散。
文丑與良也在營外列陣等候,只要有人從大營衝出來,就直接將他們掩殺。
蹋頓直接都懵了。
這好端端的,大營怎麼起火了。
前些日那些漢軍不是被他們打的節節敗退嗎?
連大營都丟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啊啊啊!!!!
見大勢已去,蹋頓仰天長嘯,在親兵拼死護衛下,丟棄了大部分輜重和部隊,僅帶著數百騎,狼狽不堪地衝破了幾層並不嚴的封鎖,朝著塞外老家亡命奔逃。
要看就要逃離,突然公孫瓚的怒吼在蹋頓後炸響:“蹋頓休走!拿命來!”
蹋頓魂飛魄散,本不敢回頭,只是拼命打著坐騎。
公孫瓚和他結仇那麼多年,被公孫瓚抓住肯定就涼了。
他只能默默祈禱,上次他逃掉了,這一次他肯定也能逃掉。
白馬義從都是輕騎兵,速度很快,再加上善騎,他邊的親衛騎兵在不斷減,幾乎都是被白馬義從落馬下。
“快去給本王擋住他們!”
蹋頓看邊就只有幾十騎了,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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