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拍了拍張寧的背,兩人整理了一下神,先後下了馬車。
別院門口果然守衛森嚴,氣氛凝重。
華佗得到通報,也已迎了出來。
簡單的寒暄和病通報後,劉海一行人進了張燕養病的房間。
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張燕躺在榻上,面慘白,乾裂,肩部的紗布約滲出跡,呼吸微弱,確實是一副命懸一線的模樣。
劉海仔細打量著榻上的張燕,眉頭微蹙,轉向華佗問道:“華先生,依你看,張燕現在到底如何?”
華佗捋了捋鬍鬚,神平靜,帶著醫者特有的沉穩說道:“劉祭酒不必過於憂慮。張將軍肩胛骨裂,兼之邪毒侵,導致元氣大傷,面慘白、氣息微弱皆是表象。我已用金針度,輔以湯藥,將其鬱結的瘀毒排出大半,高熱亦退。如今脈象雖弱,卻已趨於平穩,命確已無礙。”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張燕,繼續道:“至於面未復,乃是氣虧虛太甚,非一時三刻所能彌補。需以溫補之藥,徐徐圖之,靜養月餘,輔以藥膳食療,待氣漸充,面自然紅潤,力亦可慢慢恢復。”
聽到華佗明確說出命無礙四個字,劉海這才放下心,如果張燕真死了,就算張寧不怪自己,心裡面肯定也會難過。
“先生真乃神醫也!”
劉海忍不住誇讚起來。
“醫者本分,祭酒客氣了。”
華佗拱手答道。
站在劉海側的張寧,此刻也微微鬆了口氣。
來到華佗面前,很鄭重地福了一禮,聲介面道:“華神醫妙手回春,救了張將軍命,此恩如同再造。法代張將軍,謝過神醫。”
華佗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見張燕還在昏迷,需要靜養,劉海不便在房久留,便與華佗一同來到院外。
清新的空氣驅散了鼻尖縈繞的藥味,讓人神一振。
“正好藉此機會,勞煩先生也為趙大哥診治一番。”
劉海對華佗說道,隨即示意親兵去請趙風過來。
在等待的間隙,劉海與華佗閒聊起來,話題自然圍繞著張燕的傷勢。
聊了幾句才知道,原來華佗抵達真定縣初次診視張燕時,張燕因失和染,已極度虛弱,元氣大傷,若立即刀取出異,恐有命之憂。
“當時張將軍氣兩虧,脈象浮散,非施之良機。”
華佗捋須解釋道,“故我先以湯藥固本培元,調理其息,待其元氣稍復,脈象趨於和緩,方敢以麻沸散輔之,行切開取之。雖耽擱數日,卻更為穩妥。”
“先生考慮周詳。”
劉海真誠讚道。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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