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既然衛將軍有這份為陛下磨練心的忠心,哀家就依了你這個主意。”
何太后整理了一下上被劉海弄得有些凌的袍,重新坐直了子恢復了太后的端莊儀態。
轉過頭對著站在一旁等候吩咐的宮揮了揮手。
“去把陛下請過來,就說哀家有極其重要的事要跟他商議。”
宮領命一路小跑著出了偏殿。
劉海見事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他轉對著站在殿下的何花招了招手:“花花,把陳留王先帶到那邊的屏風後面候著,等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聲。”
何花點了點頭走到劉協邊,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拎小一樣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連拖帶拽地將他塞到了大殿側面那一排巨大的紅木刺繡屏風後面。
劉協始終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他就像一個沒有任何緒的看客一般,順從地躲進了那片影之中。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大殿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太監拉長嗓音的通報聲。
“天子駕到。”
隨著通報聲落下,劉辯在幾名太監的簇擁下快步走進了偏殿。
劉辯雖然已經是大漢的天子,但由於長期在何太后的羽翼下長大,那張清秀的臉龐上依然帶著幾分未的稚氣。
他一進大殿就看到了劉海,便口而出:
“唉!老劉,你也在啊?”
“上次你說給我送幾個識趣的人兒,怎麼一直沒靜。”
劉辯滿臉期待地看著劉海。
劉海只覺得頭皮發麻,趕把手握拳頭放在邊用力咳嗽了兩聲。
這臭小子真是不長記。
在這偏殿裡當著你親孃的面跟我討論什麼人。
老子把你當半個兒子一樣護著,你這是想把我當日本人來整是吧。
“咳咳。”
劉海一邊咳嗽一邊用眼神瘋狂暗示劉辯趕閉。
劉辯這才察覺到大殿裡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他順著劉海的目看過去,正好對上了何太后那雙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何太后狠狠地瞪了劉海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這該死的混蛋平時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帶壞當今天子。
今天這事沒完,等會兒閒下來必須開個家庭會議好好算算這筆賬。
劉海被何太后這吃人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只能訕笑著往旁邊挪了兩步,試圖拉開自己和劉辯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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