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土豆的種子就是土豆本,還有如果在南方溫暖的地方完全可以一年兩季,甚至在某些特殊地形能種三季。
這種核心機,劉海這個老六並沒有全盤托出。
現在說得太滿,以後怎麼拿這些世家?
盧植著鬍鬚,快速在心裡盤算,“抗旱好養活,畝產二十石,這也比種粟米強出太多了。一畝地頂得上過去五畝、六畝的收啊!”
黃琬在旁邊連連點頭:“正是此理!若是我家那幾萬畝良田全換上這土豆,那一年得收多……”
話剛說出口,黃琬趕捂住。
其他員紛紛轉頭看他,眼神里全都是掩飾不住的算計。
世家大族最不缺的就是土地,要是把自家的莊園全種上這高產神,糧倉非得被撐不可。
有糧就有底氣,到時候在朝堂上腰桿子就更了。
劉海看著這群員各懷鬼胎的樣子,心裡冷笑。
想拿我的東西去你們的私田?
做夢去吧。
他從人群裡出來,大步走到袁隗面前。
袁隗此時還由兩個隨從攙扶著,臉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袁太傅。”
劉海站定,笑著拱了拱手,“剛才這秤上的斤兩,袁太傅可聽清楚了?是二十一石,沒差吧?”
袁隗咬牙,瞪著劉海:“聽清了。”
“聽清了就好。”
劉海點點頭,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那咱們先前的賭注,是不是該兌現了?”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百看看劉海,又看看袁隗。
袁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說實話,輸了錢最多就是疼,但是丟了面子,這讓袁隗很不爽。
袁家四世三公,最要面子,他覺再和劉海鬥下去都要晚節不保了。
見袁隗不說話,劉海笑著問道:“怎麼?袁太傅想反悔?”
劉海轉面向何太后,拱了拱手,“太后,陛下,這賭約可是兩位在場作證的。袁太傅若是耍賴,那臣只能把這事寫告示,滿城的大街小巷了。”
何太后看著劉海那促狹的樣子,趕忙抬起右手,用襬遮住角笑,但還是保持著威嚴開口:“袁太傅乃百表率,四世三公之,豈會言而無信?德福,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太后這話聽著是幫袁隗解圍,實際上是把袁隗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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