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今日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向將軍妥協了呢。
而且還同意讓直接留下來做夫人,這完全不符合母親一貫的行事作風。
伏壽滿臉狐疑地轉過頭,看著坐在那裡一直低頭不語的劉華:“娘,將軍說的都是真的嗎,您真的同意讓我留在將軍府了。”
必須從母親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只有這樣那顆懸著的心才能徹底放下來。
劉華此刻真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尷尬和窘迫過。
讓當著兒的面承認自己向一個登徒子屈服了,這比殺了還要難。
可是回想起剛才在書案上經歷的那一切……
如果自己現在敢當著兒的面否認,天知道這個登徒子會不會秋後算賬。
劉華僵地坐在椅子上,抖了幾下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的沉默讓伏壽心裡的疑越來越深,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劉海在故意騙:“娘,您說話呀,要是您覺得為難我們就一起回公主府去,兒絕對不會讓您委屈的。”
伏壽是個孝順的好孩子,雖然貪將軍府的自由,但更在乎母親的。
聽到兒這番心的話,劉華的心裡五味雜陳,眼眶不有些泛紅。
劉海見狀眉頭微挑,知道這時候必須得添一把火了。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似隨意地繞到了劉華的後:“長公主殿下,你看壽兒這孩子多懂事,你為母親也該給個痛快話才是。”
劉海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搭在了劉華那靠椅的靠背上。
他微微彎下腰,臉部近劉華的耳畔,從伏壽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兩人在低聲商議著什麼:“你最好乖乖點頭,不然我可要在壽兒面前好好展示一下我們剛才流的果了。”
他用只有劉華能聽到的低沉聲音,在耳邊低聲威脅。
劉華的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而劇烈抖起來,知道這個男人絕對幹得出來。
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劉海那隻原本搭在椅背上的大手突然順著椅背了下去。
那隻炙熱的大手,準確地住了劉華腰間一塊敏的。
劉華只覺得一強烈的麻從腰間直衝腦門,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那是一種本無法抵擋的生理反應,尤其是在經歷了剛才那場狂風暴雨之後。
的現在對劉海的敏到了極點,只要他稍作挑逗,就會徹底丟盔卸甲。
劉海的手指在那塊上輕輕著,帶著一種撥人心的節奏。
“長公主,壽兒可還等著你的回話呢。”
他那低沉充滿磁的聲音再次在劉華耳邊響起,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纏繞。
劉華被這折磨人的手段弄得雙發,要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已經癱倒在地了。
死死咬住下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那種恥的輕哼聲,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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