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哦不,主公說的話,竟然一字不差,全應驗了!
巨大的震驚過後,呂布心裡瞬間湧起一陣狂熱的崇拜。
果然是仙人的弟子,竟能算到這種地步!
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劉海可是代得清清楚楚,他此刻半點不敢馬虎,只牢牢記住兩條:一是當眾掀翻王允的老底,二是全程對貂蟬秋毫無犯,面帶回衛將軍府,給主公親自置。
王允本沒有注意到呂布神的劇變,還在那裡按著自己的劇本往下演,臉上滿是竹在的笑容。
“老夫看呂將軍英雄蓋世,與我這義貂蟬倒是天作之合。若是將軍不嫌棄,老夫願意將貂蟬許配給將軍為妾,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他算準了,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面對如此絕,又白得一個妾室,絕對會恩戴德,徹底落他的圈套。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呂布的激涕零,而是一聲震得整個大廳都嗡嗡作響的朗笑。
呂布豁然起,九尺高的魁梧軀往那一站,泰山頂般的迫瞬間席捲全場。
他看都沒看側的貂蟬,一雙虎目直直向王允,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王府君好算計!先把義許給我,再轉頭獻給我主,挑唆我二人反目仇,好一招連環計,是嗎?”
一句話,直接掀了他的底牌。
王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裡一片空白,這劇本完全不對啊!他怎麼會知道?!
“呂將軍!你、你休要口噴人!老夫一片赤誠,怎會有此等齷齪心思!”
王允急得面紅耳赤,聲音都在發抖。
“口噴人?”
呂布冷笑一聲,聲如洪鐘,“王府君,你這計策,我家主公,早在你設宴之前,就已經算得明明白白!連你這義貂蟬,要出來獻舞敬酒,都一字不差!你這點伎倆,在我家主公眼裡,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這話一齣,不王允渾冷汗浸了服,連側的貂蟬都猛地抬起頭,一雙含著春水的桃花眼裡,滿是震驚。衛將軍劉海?
那個權傾朝野、連太傅袁隗要忌憚三分的年輕權臣?
他竟然早就悉了義父的全部計劃?
王允此刻已經慌了神,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天無的計劃,怎麼會被劉海得一清二楚?!
不等他再開口辯解,呂布已經轉頭,看向側的貂蟬。他眼神坦,沒有半分之前的痴迷覬覦,只有執行命令的沉穩,語氣也沒有半分輕慢:
“貂蟬姑娘,我奉主公之命,今日請你前往衛將軍府一趟。我家主公說了,有些話,要當面問你。”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直接把選擇權到了貂蟬手裡:“你是隨我走,去見我家主公;還是我將你強行帶走,去見我家主公?”
貂蟬不敢自己做主,只得看向王允。
王允這貨直接慫了,衛將軍劉海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他哪還敢反對,只能對貂蟬點了點頭。
貂蟬如釋重負般深吸一口氣,對著呂布屈膝行了一禮,聲音輕卻堅定:“民願隨將軍,前往衛將軍府,拜見衛將軍。”
見貂蟬應下,呂布咧一笑,手拿起桌案上裝著七星寶刀的紫檀木盒,隨手揣進懷裡,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允:“對了,這把七星寶刀,我家主公說了,王府君一心為國,這刀不該用在歪門邪道上,我就一併帶走了,多謝府君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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