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水還在從他們上往下滴。
你沒事吧？
劉海問。
黃舞蝶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瞪著他。
你說呢？
池塘裡的水雖然不深，但夜晚泡在水裡還是涼颼颼的。
劉海站起來，水面剛過腰，他手把黃舞蝶從水裡拽了起來。
黃舞蝶的鵝黃薄衫溼了，在上，在月下勾勒出玲瓏的線條。
劉海的目往下溜了一瞬，然後很自覺地移開了。
這時候再盯著看就不是風流了，那不識好歹，要捱揍的。
先上岸。
他拉著黃舞蝶趟著水往岸邊走，兩個人“嘩啦嘩啦”的水聲在安靜的後院裡格外明顯。
爬上岸之後，黃舞蝶蹲在地上擰角的水，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冷的。
劉海看了看自己渾溼的服，又看了看同樣狼狽的黃舞蝶，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黃舞蝶抬頭瞪他。
我在想，我堂堂大漢衛將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結果被一棵柳樹給摔進了池塘裡。
這事要是傳出去，郭嘉那小子能笑我一輩子。
黃舞蝶本來還很生氣，但被他這麼一說，角也忍不住抖了抖。
活該。
誰讓你非要在樹上手腳的。
那你也沒拒絕啊。
我……
黃舞蝶噎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重了。
的頭髮還在滴水，一縷一縷地在脖子和肩膀上，月照著映出細小的水珠。
劉海把自己的外袍下來，擰了擰水，披在肩膀上。
雖然也是溼的，但好歹比那件薄如蟬翼的衫子遮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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