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你怎麼不吃？”
“吃。”
早苗盯著他吃完一條，又遞過來一條。
另一邊，難升米到了。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他大步走進火裡，後跟著兩個抬酒罈的親衛。
罈子黑乎乎的，足有半人高，四五個倭兵才能勉強搬。
難升米走到李儒面前，從腰裡拔出一把青銅短劍，往自己手指上劃了道口子。
珠滾進濁酒。
“之前我不信你，是我不對。”
他把滴的短劍橫在前，手腕一翻，將酒推到李儒面前，“這一算賠罪，二算謝功，喝！”
所有人都盯著李儒。
早苗扯了扯他的袖子。
李儒接過酒碗，仰頭灌下去。
嗆了一口，咳嗽兩聲，拿袖子。
“難升米大人言重。”
他的倭語腔調彆扭，但每個字都清楚，“我不是為了功勞，只是保命，如果被漢人捉回去，我也是死路一條。”
難升米見他說得直白，點點頭，一拍李儒後背：“實在。”
接下來，是真正的狂歡。
幾百個倭跳圖騰舞，草、木鼓，腳板跺在泥地上，震得陶碗裡的酒都在晃。
馬漢端著酒碗灌，眼睛直勾勾盯著舞。
李儒低頭問道：“怎麼？想回草房了？”
馬漢一口酒咳出來。
苟帶醉醺醺攬住李儒的肩膀：“軍師，你說接下來怎麼打？海上那群跑了，但他們船還在近海晃悠，會不會回來？”
“漢軍糧草燒了，就得去別找吃的，一時半會回不來，正好趁這段時間收拾伊都。”
“對。”
難升米湊過來，“伊都外圍三千人，加上小國的援兵，只要漢人從海上回來之前打下伊都……”
李儒拿起一燒焦的樹枝在泥地上畫了一個圓圈：“魏延困在伊都城裡，已了一支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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