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可以跟家裡談條件的最後籌碼了。
(寫到這裡,我特別想哭,那時候我自甘墮落,我真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那是我最黑暗的一段時間,我的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瘋瘋癲癲的,可是我知道自己沒有瘋,因為我腦海裡記得我跟王雪的點點滴滴)
我坐在路邊開始菸,特別舒服,我連續了兩包,
我的暈暈乎乎,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朱德龍。
我連忙從煙盒裡把我所有的錢倒在了地上,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72塊8錢。這是我給人家扛大米,還有倒泔水人家給我的。
我拿著錢直奔松江大學城而去。
我上很髒很髒,在地鐵上大家都躲得遠遠的。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跟看傻子一樣。我也不管這麼多,在地鐵上直接點燃一香菸就了起來。
坐地鐵,轉乘公車,費了半天勁,我再次來到了松江大學城的“網魚網路”
那天是週一,人不是很多,我在門口站了一會,看到了朱德龍在裡面跟一個人在聊天,我沒有過去。想等別人走了再進去。
過一會那人轉離開,我這才朝著朱德龍走過去。
朱德龍看到我,滿臉的驚訝:“蘇俊!你怎麼來了?你上怎麼了?”
我說:“朱哥!這次來我是跟你打聽一件事的,你知道王雪在哪裡嗎?”
朱德龍難為的說:“王雪現在不想見你,你還是不要打擾比較好”
我一把拉住朱德龍的胳膊,我把所有的希在了朱德龍的上。
“朱哥!我蘇俊求你了”
我差點給他跪下。
朱德龍看了看四周,然後鬆開了我的手。
朱德龍說:“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王雪對你很失,你以前冤枉跟我有一,你知道有多難過嗎?你知道追的人有多嗎?蘇俊!你太不珍惜了”
我急了!
“龍哥,龍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我像一個傻子一樣,在擁有五千臺電腦的松江網魚網咖裡面,“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朱德龍一臉的難為:“你快起來,你看這麼多人呢!咱們都是大男人,你別這樣”
我苦苦哀求:“朱哥,我求求您了,我下輩子給您做牛做馬都行,今天我就是要知道王雪在哪,你不說那我就跪著不起來,朱哥,我給你磕頭了,我不能沒有王雪啊!”
我磕了嗎?
磕了。
那是我第一次給人家磕頭,我活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樣子。
松江,大學城,網魚網咖,一個擁有五千臺電腦的網咖,我無腦19歲,跪在了一個比我大三歲的人面前,不停的磕頭抹眼淚。只為找到王雪。
這就是我的19歲,報應啊!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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