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裡,然後靠在牆上,慢慢的子沒了力氣,我慢慢的蹲在地上,用力的撕扯的自己的頭髮,雪!對不起,你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蹲在牆角抹眼淚,王雪不在了,我看了看酒店樓下的馬路,我想跳下去,我不想活了,可是我沒有勇氣跳樓自殺,因為我認為我還有機會翻盤,我還有機會把追回來。
那天我一上午都蹲在酒店休息區的牆角,不停的抹眼淚,我的子溼了,膝蓋已經被淚水打溼,我恨自己,我恨自己傷了的心,我恨自己不夠因而把弄丟了……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是閆琴。
“蘇俊!你人呢!吃飯時間到了你快來餐廳啊!”
“我不吃了,沒胃口”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關機。
下午我就開始心不在焉,整個下午,全廚房的員工都在看我的笑話,因為我一邊哭,一邊幹活。
“大男人哭什麼啊!”
“就是,不就是失了嗎?我都過四個了,要是像你這樣我都不要活了是不”
大家七八舌的議論著,我就當他們在放屁。我這一輩子只王雪一個人,你們別拿你們花心的經歷在我面前顯擺了,我自認為跟他們不是一類人……
我對非常執著,雖然在酒店這種如雲的地方工作,可是王雪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的人。
我也不想再大家面前掉眼淚,可是我要工作,帶著眼淚上班已經了我的常態。
自從分手以後,哭!了伴隨我最多的事。
~~
記得那天下午,我哭的眼睛都已經模糊了,閆師傅的盤子被我打碎。我被罵了很久,王鵬把我拉到一邊又是一頓臭罵。
“蘇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打起神啊,你整天這樣,我真的很難做”
我沒理他,直接轉離開了。
王鵬氣的直罵娘,可是我真的不想說一句話。
我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分手已經半年了,這半年我過的一點都不好,在上一家酒店也就是富民路,我整日無打采,後來自甘墮落做了乞丐,再後來我去找了朱德龍,得知了王雪的下落決定好好反省以後在去找,可是我剛開始的時候還反醒過。後來我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樣。整天跟沒了魂似的。
我也不想這樣,可就是提不起神。想著過往的點點滴滴我的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
我走著走著,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頭,是閆琴。
閆琴沒好氣的說:“蘇俊!我你半天了。你怎麼不理我?”
我看了一眼,沒說話,低頭離開。
“喂!蘇俊,你搞什麼啊!你的事我都聽廚房的朋友說了你整天這樣子你到底怎麼了?”
我輕輕的蹲下子,坐在了路邊的花壇上。
“閆琴,你可以讓我靜一會嗎?”
閆琴掐著小腰看了看四周,然後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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