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哭著搖搖頭:“賠點錢還好,就是覺良心上過不去,我現在還記得閆琴做完人流來酒店上班時那張蒼白的臉,當時整個人瘦了一圈一副可憐模樣”
我安道:“過去了,都過去了”
敏敏又說:“閆琴後來離職去了普陀這件事我也知道,我們倆是好姐妹,但始終沒說你一個“不”字,所有的苦都一個人撐著,我想哭,不是因為做人流,而是因為王鵬剛才說結婚以後不能生孩子被家暴,我想想心裡就難”
“敏敏,你別說了,這就是的命”
敏敏抹了抹眼淚又說:“沒錯,這都是命,可是我們的寶寶才剛出生不久,我怕會遭報……”
我急了:“你胡說八道什麼?不準胡說”
敏敏哭著點點頭:“我也不想說,就是心裡不好”
我說:“說不定那孩子不是我的呢?誰知道有沒有跟別的男人睡過”
敏敏沒吱聲,只是掏出手機然後打開了QQ,敏敏把手機遞給我說:“我有的QQ號,你敢問嗎?”
“我……”
我不敢,我怕王鵬說的是真的。
我說:“問幹嘛啊!我們回去吧,寶寶好久沒被你抱了,估計想媽媽了”
敏敏輕輕的抱著我說:“老公,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心裡不好”
我的摟著敏敏,就在我們以前讀書的教室,但我們卻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無憂無慮了……
我就納悶了,誰年輕時還不幾個件啊!我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了閆琴這種又潑辣又沒腦子的人呢!你說你等我幹嘛,知道自己懷孕了還不趕去打胎,等到肚子大了再去做人流這不是腦袋有病是什麼?神經病。
發牢歸發牢,但畢竟我心裡也不好,閆琴是潑辣,但畢竟那時候確實對我是真心的,其實我當時並不怎麼。因為那時候我心裡只有王雪,毫不避諱的說跟發生關係一方面是長的特漂亮而且材又好,另外一方面是實在是需要。
……
中月初五我們一家五口一起回了市區,中月初七我們一家人在客廳吃飯,我媽抱著寶寶在沙發上逗笑,我拿著走過去逗。
“小沫,張,爸爸餵你,嘻嘻……”
小沫張開的,我把立馬收了起來,小沫瞬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抬手往我胳膊上招呼,彷彿再說:“打你!打你”
我媽說:“你不哄孩子,你還偏偏把惹哭,就沒見過你這麼當爹的!”
敏敏一邊吃飯一邊笑道:“媽!你把孩子給他,讓他鬨笑了再說”
我連忙擺手:“別給我,拉屎怎麼辦?”
正當我們一家人吃著聊著的時候,忽然敏敏臥室的手機響了。
敏敏放下筷子起去臥室,然後就聽到敏敏在臥室對著電話的嬉笑聲。
沒一會敏敏走了出來。敏敏站在門口看著我們抿笑。
我爸問:“幹嘛笑的這麼開心?”
敏敏走過來笑道:“剛才南京打電話過來,說我的區長申請已經稽核通過了,總公司現在已經正式認命我做區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