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去糾纏,因為那是我心最大的脆弱點,王雪拋棄我時我各種搖鼓舌彷彿一條斷脊之犬,我恨了當年的我,死死糾纏不僅不能挽回而且還會在雙方的傷口上撒鹽讓彼此更痛。
我來到車子旁,拉開車門,緩緩坐了進去。
點燃引擎我朝著宿州方向駛去,我同意離婚,當年跟王雪分手時我除了給留下了一道道傷疤以外,我什麼也沒給留下,而這次我準備好好補償敏敏,只希下半輩子食無憂,至於兒小沫,我不會給,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給……
在高速上我把車子開的很慢,我落下車窗掏出香菸點燃,看著蕭縣連綿起伏的群山,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香菸,不又回想起了當年跟王雪分手時落魄到沒錢坐車回JA區。
而現在我開著五十幾萬的車子,我爸給了我一套房產,我又買了三套房產,但就這樣,就是在這個七月的暑季我依然覺得很冷。
完了!一切都完了!敏敏的格我太清楚了,如果這件事只有敏敏一個人知道我也許有能力挽回,但敏敏現在整個單位都知道了,恐怕很快就會去南京做善後工作,而且岳母也不會幫我了,在種種因素下也許離婚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
回到單位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我把車子停在停車場,然後就坐在車裡發呆,至於胡曼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質問?沒用,想幹嘛我很清楚,是過河拆橋,覺得以後從我上榨不出油水了就毀了我。
我正在氣頭上,我非常恨胡曼麗,因為毀了我的家!可是慢慢的我想通了,不是因為胡曼麗而是因為我自己,就算今天沒有胡曼麗的出現,也許還會有別的人,因為我還不夠堅定我必須要改掉這個臭病。
算了!胡曼麗給敏敏去辦吧!
我坐在車裡想著當年春節回鄉下春風得意志得意滿的神,想著20出頭擁有一位人人羨慕的妻,還有很多房產,車子,銀行卡,現金,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錢在湧過來,一切都是我當年在上海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現在我有了!怎麼樣呢?又被我輸完了!
原來一切都是紙做的,虛有其表而已……
我哭了,哭的不是敏敏而是我自己,我不配,我什麼都不配,我就該單一輩子幹嘛要去禍害人家。
而正當我躲在車裡嚎嚎大哭的時候,一個悉的號碼打了過來,是閆琴。
我了眼淚拿起了手機。
閆琴在電話裡笑嘻嘻的說:“喂!蘇俊,我們車間主任剛才給我發獎金了,一百塊錢,這是表揚我的工作崗位比別人乾淨給的錢!嘻嘻!”
“沒事我掛了”
“你是不是哭了?”
“沒!”
“是不是跟敏敏吵架了!你別哭啊!你總是哭,以前在上海就天天為了王雪哭個不停,這都多大了一吵架又哭!我給敏敏打個電話勸勸,你等著!”
說完閆琴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立馬撥了過去,但對方已經佔線了。
過了四五分鐘,閆琴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蘇俊!敏敏……”
我哽咽道:“沒錯,要跟我離婚!”
“蘇俊!你怎麼這麼傻啊!敏敏又漂亮材又好,你……你怎麼這麼豬腦子啊!外面的人怎麼跟比,多男人看你媳婦好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別說了太遲了,我同意跟離婚”
“你……你說什麼?你他媽還是不是個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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