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放炮呢!岩石太我們用炸藥把岩石炸開了”
我定了定神,不是說岩石在綜掘機面前都是豆腐嗎?玩呢?
我又問:“師傅!我們是礦工,礦工不是要挖煤嗎?我怎麼一整晚都沒見到一塊煤啊!”
那人大笑,然後說:“我們是負責在岩石中開出一條鐵路通往煤層的,這樣採煤工人才能用機把煤挖走?”
聽不懂,我又問:“不是說井下都是機械化嗎?怎麼還要我們出苦力啊?”
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孩子,機怎麼運到井下啊?那都是人力提前開出的鐵路,我們的工作就是開啟岩石架鐵路,我們是一線工人,二線的工人才是機械化”
明白了?原來都騙人的,沒有歲月靜好只是別人為你鋪平了道路。
那名工人去忙了,我坐在地上歇了一會,這時周琦也從山下抱著鐵爬了上來,只見他邊爬邊有氣無力的說:“蘇俊,蘇俊,給我口水喝,我快死了”
我一把拉住他:“你讓我到哪裡去找水啊!我也的不行了!”
周琦趴在牆上眼看就要不行了,我拿著礦燈四找水,牆上的管道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見滿是灰塵的管道上有水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我走過去,扶著牆出了舌頭,周琦一把推開我:“給我喝,快給我喝!”
看著周琦那求生的慾,我一句話也不想說。
周琦喝了一會,然後換我,我出舌頭開始水管的水,因為太我本顧不了這麼多了。
一滴一滴這樣喝本不解決問題,然後我們四尋找可以接水的東西,找來找去我們在水裡找到了一個礦泉水瓶,我們開心的不行,把瓶子放在水滴下面,一點一點的存水。
瓶子放好了,我們也歇的差不多了,我們去了山下繼續往上扛東西,說是扛其實我一直是抱在懷裡的,因為我的肩膀已經疼的不行了。
而與此同時,那個山頂的鐵蛤蟆也開始工作了,只見它出滿是金剛鑽的手臂在岩石上,一塊塊的岩石掉在了地上,然後我們班組的老工人開始用鐵製工往小火車裡面裝。
我以為我們很累,沒想到他們比我們還累。
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剛才那厚厚的灰塵是這隻鐵蛤蟆岩石造的。
聽工人們說這個機開的時候是要灑水降塵的,只不過水管子壞了。
本以為鐵蛤蟆工作會引起我的興趣,可當我真的看清楚它的工作以後,我卻不由的嘆了口氣,這就是煤礦工人的生活啊,真他孃的苦!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鐵蛤蟆在工作的時候它的四周一點灰塵也沒有,而灰塵都在鐵蛤蟆的後面,這一點直到現在我也沒搞明白。
我跟周琦繼續往山上扛鐵,鐵扛完了,我們倆又開始抬鋼材,也就是我之前說過的U型鋼。
在手不見五指而且空氣非常稀薄的況下,一鋼材300至600斤,兩個人扛在肩上往山頂爬,有多累自己去想吧,不想描述。至今想起來那都是我的噩夢。
那晚是怎麼撐過來的我也不知道。而周琦整個後半夜一句話也沒說……
下了班,我們跟著老工人坐著小火車離開了井下,再次見到清晨的我的心裡一子說不出的滋味。今天是結束了那明天呢!後天呢!難道這就是我的下半輩子嗎?
我跟周琦去了澡堂,周琦了服直接去了水池,而我則是坐在地上掏出鑰匙打開了更櫃。
拿出香菸我一連了三,這才把手進更櫃拿出了我的手機。
開啟手機一看是兩條資訊,一條是敏敏發來的,資訊是:“死了沒?”
”?嗎了班下“:是訊資,的來發琴閆是條一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