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還要說,我一把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走!你走!你走!你不是敏敏,你是王雪,你們是一夥的”
敏敏哭的聲音更大了:“蘇俊!你別這樣好麼!”
頓時,我覺頭痛裂。
那種王雪給我帶來的痛苦加上敏敏給我的痛苦同時疊加在了一起,我的頭好痛!就像我當年獨自一人去上海外灘時一樣。
我捂著耳朵哀求的說:“你不是敏敏,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我求你,我求你不要纏著我,我求你了”
敏敏呆呆的看著我,的臉上全是淚水。
“蘇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我對你的打擊很大,你要是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我慌了:“我沒病,我沒病,我不去醫院,你走,你走啊!”
敏敏哽咽的說:“蘇俊!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求你不要這樣好嗎?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的下”
“放心?你放心我?你是來索命的,你是王雪派來的吧!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聽了我的話,敏敏緩緩起:“蘇俊,你……你要保重,我……我走了”
說完敏敏大步離開了我們曾經的家。
只留下了我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洗手間門口,呆呆的,呆呆的……
敏敏走了,我徹底崩潰了,子一癱躺在了地上……
我死心了,這段已經沒救了。
敏敏,希你跟南京的那個設計師能夠幸福。對不起,我……我你……
……
那晚我沒有回房間,一整夜我都躺在洗手間門口,我渾無力,頭痛的厲害,也許是我不想,也許是我無力去!
不知何時,天亮了!
我沒有去上班,我對生活已經不抱任何希了。
這時我想起了電影版《末代皇帝》裡面的一個節。
於是我模仿著去做了。
我燒了一盆熱水,然後去客廳拿了一把水果刀,把手臂還有水果刀一起放進了水中。
沒錯,我要結束一切。
我把刀子放在.手臂上,然後準備輕輕的用力……
我能寫到這裡,就說明有意外發生,而意外就是我的手機響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組長張龍打過來的。
“喂!蘇俊,你怎麼沒來上班啊?”
”……許也,了去過不天今我……我,長組張“
”!到遲要不,來過得記天明,的你忙去先你係關沒?啊事急麼什有裡家是不是你“
”……“
。的,勁費麼這都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