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我頓了頓才想明白,媽的,這群人腦子裡裝的什麼啊?
另一個男生邊菸邊說:“這算什麼?更牛的事多著呢!不能說罷了”
我問:“什麼就不能說啊?”
那男生又看了看四周,小聲說:“下班以後車間裡沒人,14號車間有個男生的往苗妹的杯子裡……你懂的!”
我好奇:“藥嗎?”
“你懂得!”
我搖搖頭:“不懂!”
那人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了兩個字,我頓時一陣反胃:“嘔!”
兩人哈哈大笑:“很多男生都做過這種事,誰讓長的這麼漂亮,漂亮的孩總要為們漂亮的臉蛋付出代價的嘛!”
“你們太變態了!”
那人說:“苗妹這丫頭柴米不進,還真把自己當聖啦,豈不知有多男孩子饞的子,苗妹還傻傻的每天拿著杯子喝水,豈不知每天杯子裡喝的是什麼!”
另外一個壞笑道:“可惜不能讓喝點熱的,哈哈”
我趕起,抱起水桶進了車間,太毀三觀了,我可不想聽這些話,自從上海回來以後我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但至還沒有扭曲,我可不想聽這些負面的聲音,這種聲音聽多了人會發生潛移默化變化的。
太可怕了,這群男生怎麼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啊!噁心!
……
我走進車間,我直奔後段的飲水機而去,而飲水機就在苗妹的後。
此時苗妹還在忙個不停,我看了一眼苗妹也看了我一眼,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在意我以後朝我輕輕的笑了笑。
我看著旁邊的水杯,是一個淺綠磨砂小口的那種,由於口徑太小加上是磨砂的材質怪不得苗妹每次喝水都沒有注意裡面有髒東西。
想著剛才那兩個人說過的話,我真想走過去拿起的水杯扔進垃圾桶。
放下水桶以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吳忌師父笑道:“怎麼樣,後面的孩子多吧!”
我嘆了口氣,拖著下懶洋洋的問:“吳忌姐,咱們廠子裡真的這麼嗎?”
無忌放下手中的活,笑著說:“別人怎麼樣都不要管,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右邊的吳莉莉說:“蘇俊,你才剛來你哪裡知道廠子裡又多啊!你看到對面流水線的中間的那個披著頭髮的孩子了嗎?”
我看過去,只見一位穿著紅連的孩子正在低頭工作。
我問:“是紅服的那個嗎?”
我邊的生說:“就是,每天晚上都去賓館賺錢,像這樣靠賣賺錢的孩子咱們車間有好幾個呢!”
我連忙打住:“你別說了,我不想聽,這太影響我的價值觀了”
吳忌師父笑道:“莉莉,你說兩句吧!你小心讓別人聽到!還有啊,你可別把蘇俊教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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