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琴噗嗤一笑:“你怕啦!你跟胡曼麗在車裡都敢那樣,怎麼現在你倒是慫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我怎麼就不是男人啦!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啊!”
閆琴不削的搖了搖頭:“切!我還真不知道,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現在只有敏敏知道我可不知道?”
閆琴忽然放的開了,這反而讓我覺以前那個閆琴又回來了,以前閆琴是多麼敢敢恨啊,喜歡我直接衝進拉麵館對我表白。
別人表白是:“我喜歡你,可以跟你往嗎?”
而閆琴表白是:“你給我出來,老孃就是喜歡你,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老孃長的多啊!你他媽眼睛瞎啦!”
我就沒見過那樣表白的,簡直了綁架,好像當年我不答應都能把拉麵館拆了。
前段時間我想跟那啥,倒好死活不肯,而這次我來到了阜見到了的父母,公開以後居然主提出了這件事。
不得不說閆琴雖然我,可是很清楚這個年齡需要的是什麼,那是一份安全。
閆琴看著我:“你要是不肯那你以後都別我,追老孃的人多了老孃不罷了,只不過那群臭男人老孃看了就噁心,要不是我心裡還有你你我一頭髮都不行”
“嘿嘿!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嘛!”
“你好個頭啊!又醜又好,除了家庭條件還行以外你還有啥啊!白痴!”
“那你還喜歡我!”
“初唄!第一次的人唄!你瞧你那熊樣,你要不願意我回家了以後休想我,老孃還不稀罕呢!我就不信一輩子沒男人活不了”
說著閆琴就要起:“你自己在這坐著吧,懶得理你,我走啦!”
我一把拉住:“你的小狐狸,走!”
我把手了過去,閆琴握住然後彎腰拎起來地上的零食袋子,接著我們一起衝進了玉米地。
北方的玉米比年人還要高一頭。我們倆就這樣手拉手的在玉米地裡穿梭著,閆琴的胳膊被玉米葉子上的小刺劃傷,紅紅的一條一條看著惹人心疼!
我著的胳膊:“沒事吧!疼不疼,要不就這……”
閆琴不耐煩的說:“你有病吧!我沒這麼生慣養,再往裡走”
我們倆繼續往裡跑,跑了多遠我猜應該有二里地,特別累。
臨近中午一無際的田野裡,四下無人連只鳥都沒有,北方的玉米特別高大比我跟閆琴還要高很多,風兒吹著玉米葉子左右搖擺,有點熱但因為有風所以並不悶。
我跑累的停了下來,用手撐住膝蓋著氣:“好久沒跑步了,不跑了,太累了”
話音剛落,閆琴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們倆四目相對,我的心跳加速,我想跟我一樣心跳的厲害,甚至的心比我跳的還快。
閆琴的連下是一對雪白的小腳丫,雪紡的連被風吹著輕輕的搖擺,約可見那凹凸有致的廓,同時還有一上的香味在四周瀰漫著。
“大狼,看什麼看,沒見過啊!白痴”
我把擁在懷裡:“琴,你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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