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幾點了,天還沒亮你趕閉上眼睛再睡一會”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
5:40
“你把我的鬧鈴關了?”
說:“嗯,我不要你送我,我自己做出租車去車站,沒有長途車的話,我自己做黑車回去就是了”
我立馬從床上竄了起來。
“給我兩分鐘,我去洗臉刷牙”
“你幹嘛啊,我不要你送我”
我邊刷牙邊說:“小琴,我今天必須送你,以後你來宿州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你回去我也要親自去送你”
“你瘋啦!加油站你家開的呀!”
我簌了簌口說:“答應我,給我這個機會,不怕你笑話,以前跟王雪往的時候每次都是來看我,從松江出發轉乘好幾輛車子還要坐地鐵才能來到我所在的西渡,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老子有錢了,買輛車子,以後再也不讓我的人委屈了”
閆琴靠在門框上笑嘻嘻的說:“那我是沾王雪的嘍!”
“跟沒關係,這是我長大的過程中學到的”
我回到臥室,開啟櫃拿了服套在了上。
“走,我送你回阜”
閆琴拉著我的胳膊:“蘇俊”
“哎呀,別磨嘰,快走來不及了”
我朝著大門走去,來到門口閆琴忽然從後抱住了我的腰。
“不用了,我知道你疼我,太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轉,著那雪白的小臉,哄著說:“不遠,很快就到了,一個鐘頭”
閆琴搖搖頭:“你親親我就好了,真的不用”
“閉!”
我拉著閆琴下了樓,然後我們一起上車直奔高速口而去。
再去阜的路上,外面一片漆黑,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閆琴一直坐在副駕駛幫我看著路順便也怕我睡著。
正如我剛才說的那樣,我跟王雪往的時候總是大老遠從松江趕過來看我,後來我去了松江,可是我們又不在一個地方,每次都是來看我,我只是偶爾去找,為了能在賓館多睡一晚總是禮拜一一大早天不亮就要趕路回去。
很多時候一覺醒來,床空的,那種覺特別不舒服,彷彿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
早晨趕路是很痛苦的事,我在婁嶺的那段歲月深有會,為了多摟敏敏睡一晚,為了在家裡多呆一夜,然後第二天一大早拼車回婁嶺,別提了,那種急急忙忙又特別困的覺真的不是很好。
車子開到阜,下了高速以後我們進國道,在下小路進省道,千趕萬趕還是在7點半趕到了阜閆琴所在的廠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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