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們一起去了輸室,不一會護士小姐姐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是兩瓶點滴。
我問:“這兩瓶都是幹嘛的啊?”
護士說:“緩解飢補充容量緩解低眩暈等症狀”
我看像苗妹:“聽到了吧!有用著呢!”
苗妹朝我嘟了嘟:“就你懂得多行了吧!”
“嘿嘿,現學現用”
這時護士拍了拍苗妹的手背,然後把針頭進了管。
跟上次一樣,苗妹‘啊’一聲:“好痛”
苗妹的喊聲很響,坐在我們左右輸的病人同時看向了我這裡。
苗妹雖然現在是骨瘦如柴,不過臉蛋跟材還是擺在這的,在這裡輸點滴坐在這個大廳的好幾個男孩子總是時不時瞄。苗妹並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臂。
“你不要總是盯著看,你靠在座椅上躺一會”
苗妹搖搖頭:“我不困,我就是想知道這就是的滋味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許是吧!”
苗妹微微上揚,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都說是甜的,上你以後我覺得那都是騙人的,上你把我折磨的夠嗆,每天吃不下也睡不著,子一天不如一天,可現在……”
“怎樣?”
苗妹抿一笑:“你帶我看醫生,我心裡幸福死了,一切都值了!”
“切!”
……
第一瓶點滴快輸完的時候,苗妹已經睡著了,我輕輕的鬆開了搭在我胳膊上的手臂以後去喊了護士過來。
護士幫忙換了藥然後離開了,我看著坐在躺椅上睡的苗妹心裡七上八下,這丫頭才16歲,我該怎麼辦啊!
我把外套了披在了的上,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為了找菸區可把我累壞了,最後沒辦法我去了消防通道,掏出香菸點燃。
看著手中緩緩燃燒的香菸我想起了我的過去,苗妹為我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瘦了一圈。我當年又何嘗不是呢?
我當年被王雪拋棄也是如此!手中的香菸就是如此。那時候我徹夜難眠,整天哭的跟個淚人似的,為了能睡著我管自己宿舍的同事要了一香菸,完以後整個腦袋暈暈的,就這樣我睡著了,也就是這樣我靠著香菸自我麻醉,最後染上了煙癮。
有人說哥的不是香菸是寂寞,我的故事徹底的詮釋了哥的不是香菸,是思念。是一道道的傷疤。
從普陀電視購小職員,到西渡徐強的小公司的電話小員工,再到松江的網魚網路網管,再到JA區的富民路餐廳的廚房打荷,
人往高走水往低流,而我那幾年卻是一天不如一天,最後混到了要靠著乞討為生,在富民路我乞討度日,整天自我頹廢,一個90後的男生,他居然在上海乞討,可笑,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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