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閆琴從酒店回來了,我問昨晚睡的怎麼樣,說一宿沒睡好,原因是跟敏敏聊天聊到了凌晨一點鐘。
我又問:“敏敏呢?”
說:“敏敏一大早就回南京了,聽說那邊八點要開會”
閆琴挽著我的胳膊去了臥室,非要讓我摟在睡一會,沒辦法只有從命。
睡前閆琴跟我說了很多昨晚跟敏敏聊天的容,閆琴說敏敏在南京已經有了喜歡的男生,想試著跟那人往。
這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敏敏才25歲,怎麼可能一輩子不結婚,不過話說回來,我幹嘛管著人家啊,我承認我對還有,但也只能藏在心裡無法說出口。
不知何時我的心變得非常能藏話。有些話憋死都不會說出來,比起我以前那張不吐不快的,此時簡直換了一個人。
也許這就是經歷的多了,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
閆琴還告訴我,說敏敏在南京總公司那邊工作生活都很好,由於敏敏是宿州人對皖北的況比較悉,所以總公司讓負責皖北的市場跟各種貨品的調配工作,而且敏敏在南京自己還有一個獨立的辦公室,只不過平時住的是公司提供的酒店。
並不奇怪,以前剛結婚那會敏敏拖家帶口都可以步步高昇,客況現在了無牽掛,想必工作更是出類拔萃,敏敏就是這樣,從沒想過做一名家庭主婦,更多的是想為家裡的頂樑柱,也許是我太淺薄了,或許是想證明的能力跟個人的價值。
閆琴又說:“敏敏剛買的大奔確實是全款,不過敏敏說了總公司給了15萬!”
我一怔:“公司給15萬買車?問問們公司還招聘不,我也去”
閆琴‘咯咯’笑:“你想的啊,敏敏說他們公司有優待檔案的,只有工作滿3年以上的外地管理階層才有補的,敏敏家是宿州的在南京工作,有時候回家還有出去視察工作不方便才會給補,你以為這麼容易啊!”
我應道:“也是,以前去南京總是連夜出發,有時候大半夜才回來,先是拼車去高鐵站,到了南京還要換乘,公司給優待合合理”
“就是嘛!對人家的公司來說十幾萬不算事,要知道各地分店的員工都是當地人,這些人累死累活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優待,敏敏要不是跟你離了婚也不會去南京,更達不到優待條件”
我又問:“那敏敏有沒有跟你說現在一個月能拿多錢啊?”
閆琴笑嘻嘻的說:“我跟聊工作的事當然有關心收的事啦!敏敏現在做辦公室,偶爾來皖北地區出差,說現在工資不高。也就一萬七八左右吧!”
我苦笑:“快2萬了還不多!頂我一個季度了”
閆琴不樂意了:“你什麼心思啊,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啊!你有人家有本事嗎?”
“嘿!也是初中畢業好不好,跟我一樣怎麼就有本事了”
閆琴坐起子。沒好氣的說:“人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面,你呢?人家在加班的時候你在睡覺,人家在做報表的時候你在摟著苗妹為鼓掌,你還有臉說!我真是對你無語了”
我傻笑:“嘿嘿!”
閆琴再次躺下,看著我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是在假裝生氣,其實你心裡開心的,畢竟敏敏收高你心裡踏實對不對”
“不對!我就是羨慕激怒恨”
“你在不學好,看我上掐你”
說著閆琴直接用手掐了過去,的指甲很長,不過很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