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手拉手直奔樓梯,上了二樓大步朝著我們的老地方走去。
車間盡頭就是我們的老地方,這裡有洗手間還有廢棄的辦公室,以前我們只是在牆邊站著,而這次我們直接推開了那間廢棄辦公室的門。
本以為廢棄辦公室會漆黑一片恐怖無比,誰知裡面竟然有燈。
樓下路燈的高度剛好在二樓的位置,不算明亮的燈泡就在辦公室的窗邊,所以房間裡並不是太黑,反而有種昏昏暗暗的浪漫。
房間跟趙友的辦公室差不多,畢竟每個辦公室都是統一訂製的辦公傢俱。一張辦公桌,一組皮質沙發,還有辦公書櫃,但此時到全是灰塵。
我大步走到窗邊,一把握住左右兩張窗簾。
苗妹一愣:“喂!幹嘛!”
我用力一扯,左右兩個窗簾落在了我的手中。
苗妹害的看著我:“你搞破壞啊你”
一張窗簾鋪在了沙發上,一張窗簾鋪在了辦公桌上。
苗妹看著我緩緩的靠在了辦公桌上。我將抱起放在了上面……
那要外面天寒地凍,而我跟苗妹所在的房間的玻璃上卻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
凌晨,溫度驟降,融化了的冰雪瞬間再次結冰,到天寒地凍。
苗妹著子裹著窗簾疲憊的蜷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我則是坐在沙發上昏昏睡。
這時!躺在辦公桌上苗妹發出了悶悶的聲音:“蘇俊”
我立馬扔掉菸頭走過去一把將扶起。
藉著窗外的燈,我看著被我抱在懷裡的苗妹,苗妹本來應該稚清秀的臉蛋,而此時卻煞白無。
看著的臉,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同樣是苗妹這個年齡出現在我生命裡的廖琴!
那是我剛去上海的第一年,那年我17歲什麼都不懂,面對廖琴我做到了不喜歡絕對不人家。
現在想想那時候自己真的好單純啊,不喜歡的孩子一定不禍害人家,雖然廖琴多次對我投懷送抱,但我並沒有把當那種開放的孩,之所以那樣做這更說明了很單純,單純到認為只要跟這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了。但我明白因為我不,所以我不能。
那時的我多麼的青。憧憬著一生只一人的理想。
而現在呢?我變了,我變的不在單純,菸,喝酒。
我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自從王雪以後我就不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直到我遇到了再次讓我心跳加速的孩敏敏。是敏敏讓我再一次相信了。
結婚以後我意氣煥發,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在我跟敏敏的努力下同時也在父母的幫襯下我們購置了3套房產,50多萬的車子眼皮都不眨一下。那時候是何等春風得意。
但自從跟敏敏離婚後或許我在逃避事實,或許我不敢面對事實,我變了,好,酗酒,在上海那會的頹廢彷彿又漸漸的在向我靠近。
回頭看,25歲的我經歷了很多人,王雪,朱婷婷,顧夢迪,姜珊,王曼,胡曼麗,還有此時在我懷裡的苗妹。還有我的結髮妻子唐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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