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叔跟張秀阿姨在廚房忙著。我跟小琴則是去了西屋。
閆家人對我的好我沒齒難忘,我發誓一定跟小琴好好過日子,現在我才25歲如果努力鬥我相信絕對可以扭轉現在的局面,一切還來得及。
走到小琴住的西屋客廳,映眼簾的是堂屋兩個大大的行李箱。看來小琴已經把行李準備好了。
看著那兩個大大的行李箱,我拉著閆琴的手深深的說了句:“對不起”
“幹嘛啊這是”
“如果換作以前你什麼都不用帶,我會全部給你買新的,而現在我沒有這個能力,敏敏跟著我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而我現在卻不能給你那樣的生活”
閆琴聽了我的話就沒搭理我,只是推開了閨房的門走了進去。
我也跟著走了進去,進了屋子我傻眼了,要知道閆琴的房間以前可是跟廟裡差不多啊,桌子上供著菩薩,還有一疊一疊的經書,這丫頭平時會理佛,而現在的房間裡菩薩沒了,經書也沒了。包括地上跪著的小毯子也沒了。
瞬間,我覺得大事不好。
回頭看,閆琴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不會吧!”
閆琴笑嘻嘻的說:“怎麼不會,當然會啦!”
“我暈死,你不會想在我家燒香拜佛吧!”
閆琴臉一沉:“好啊你!你現在窮的叮噹響我跟你過日子圖的啥,我還不能要個房間禮佛啊!白痴!”
我摟著,哄著說:“跟你開玩笑的啦!你是我的活菩薩,我當然支援你啦!你心善,我懂得”
到了中午吃飯時,我跟閆家人坐在一起用餐,閆叔馬上要開飯店了,此時家裡的各種食材特別多,加上他阜第一勺的手藝,一大桌子菜,這頓飯吃的那一個爽。
在上海宏安瑞士大酒店時,閆師傅的主打菜是五香豆乾,那時候我特別討厭吃豆製品的食,今天閆叔親自下廚做了這道菜,我夾了一塊放在裡,不得不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然不喜歡吃豆製品的食。
閆琴邊吃邊說:“爸!蘇俊是屬狗的,無不歡”
說著閆琴把一盤紅燒肘子從弟弟面前端了過來。
“給,你喜歡吃的大”
“嗯,謝謝!”
“幹嘛這麼客氣”
閆修易跟小偉在喝白酒,我待會要回去還要開車所以不能喝酒,看他們倆喝的痛快我實在急得不行。
閆叔喝了一口白酒說:“蘇俊,你這次來接小琴我跟你阿姨打心底開心,小琴不能……你呢又有一個兒,你們以後可要好好過日子啊!”
“叔,我記住了,以前週末小琴有去我那裡,跟我兒的關係特別好”
閆琴糾正道:“是咱們兒”
“是是是,咱們兒!?”
我接著說:“我跟小琴哪怕沒有孩子我也會好好照顧的,閆叔張姨你們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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