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邊吃邊聊,聊天的過程中,我得知了汪氏三兄弟的一些個人況,他們三兄弟是附近前付村的村民,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們是一個的堂兄弟,本來20左右的年齡應該是無憂無慮件的好青春,可是他們三人因為耍錢欠了一屁債,貌似有兩萬多。
三人在廠子裡上班,每個人每月也都有四五千的工資,可是架不住花錢太厲害,半年下來這兩萬多塊錢只還了一半。
三兄弟別看嗚嗚渣渣,不過喝了點酒這形象全沒了,只是在我面前不停的訴苦。
苦!誰不苦,我比你們還苦呢!
汪林說:“跟你打架純粹是眼紅你有個漂亮朋友,這事兒我跟你道歉,以後再也不尋思嫂子了”
閆琴不削的說:“狗能改了吃屎嗎?”
汪林說:“我們出來混的最講義氣了,蘇俊比我們年長而且功夫又好,後臺又,我們他一聲大哥這是應該的,你大嫂也是應該的,既然是大嫂我們仨以後絕對不敢有非分之想”
汪勇說:“吃你的喝你的,哪還能想,放心吧,廠子裡人多了,吃不到仙桃吃口爛葡萄也行”
我笑道:“你們別一口一個出來混的,啥年代了讓人笑話”
三人不再言語,只顧著低頭喝酒菸。
不大的碳鍋小店不一會烏煙瘴氣,小飯店沒有排氣扇,開啟玻璃門又凍的要死。
汪林說:“蘇俊,你功夫可以,在哪學的啊!”
“什麼功夫?我不會功夫”
閆琴笑道:“會的,他什麼功夫都會,別說你們仨就是再來仨他也能把你們打趴下,長點記”
汪勇怔道:“好學不?教教我們唄”
汪雷也嚷嚷起來:“我想學,特帥”
我呵呵笑,沒吱聲。學功夫?你們仨還不夠料。
汪林了一口煙意味深長的說:“哥!我看宋克輝宋經理看嫂子的眼神不對,要不要我們幾個揍他一頓”
我嫌棄道:“你可拉倒吧!你們仨能幹啥啊,BeLLE在本地是龍頭企業,人家是廠子裡的總經理,跟當地各大部門的關係一定不一般,咱們惹不起”
汪勇說:“打悶,他丫的知道是誰啊!”
我擺擺手:“不用了,這件事並不會像你們想的那麼容易,再說了人家只是看了我朋友兩眼又沒說什麼,就算有也是我這個做男朋友的出面擺平,你們別惹事”
我是不想跟這群人扯上什麼關係,大家和平相就行,你們可別把我拉進沼澤裡出不來。
至於宋克輝那傢伙,我量他也不敢打我人的主意,我太敏了,也許什麼都沒有。想多了自己累。
我們在聊宋克輝的事,而閆琴始終保持沉默,也許把我們當作杞人憂天的神經病。
我不管我是不是杞人憂天,總之這是我做為一個男人該有的警惕心。
閆琴是我的,誰也不能打的主意。
……
吃完飯閆琴把賬結了,他們上的那幾十塊錢也被閆琴拿去一起結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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