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吃了飯然後又去了商場,敏敏沒有給小沫買服,小丫頭最不缺的就是服,敏敏是做服裝的,同行裡也有賣裝的朋友,小沫家裡的服穿都穿不完,而且敏敏的弟弟妹妹有時候也會從外地寄服過來,簡直災。
小沫喜歡的玩是一定要買的,各種娃娃還有各種手辦,當然各種畫畫的畫筆那才是小沫的最。
敏敏買了一些口紅底之類的化妝品,但沒有買服。
用敏敏的話說就是:“我的很多服都是南京那邊總公司的設計師幫我設計的”
這點我信,因為有些設計師正在追求敏敏,他們結敏敏還來不及呢。
臘月的天不比夏季,過了5點天已經要黑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車速降的很低,車子就慢悠悠的順著國道在路上行駛著,不是我有意想跟敏敏多呆一會,而是我們的兒睡著了。
小丫頭跟敏敏在後排,敏敏抱著孩子看著窗外匆匆閃過的乾枯的楊樹。
我過後視鏡瞄了幾眼,我承認有點猥瑣,但就是想多看兩眼,這個人太了,的不像話,材臉蛋都堪稱絕。
我有時候在想,真的是我前妻嗎?我真的睡過嗎?,太了。
這種覺很奇怪,我相信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有過這種奇怪而又說不出為什麼的覺,以前沒離婚的時候我就有過這種覺。哪怕是摟著睡依然不覺得擁有,彷彿是在做夢。
除非在那關鍵的時刻,低頭看著咬著額頭冒著汗珠的模樣時才能覺真正的擁有。
本人不帥,不是但也不是志向遠大,但偏偏就娶了,這也許是我跟離婚的主要原因。就算沒有胡曼麗那個人我想我跟的婚姻也不會長久。
因為我跟的差距太大了,在這個看臉的社會我沒能想到我會娶到這樣一位太太,總覺有距離。
但看到懷裡睡的孩子以後我彷彿又清醒了過來,是的,我擁有過。在別人年前如冰塊一樣,但關鍵的時刻會似水,滴滴的模樣魔見尤憐……
一聲著嗓子的呵斥:“看什麼看,好好開車”
我無奈,只好把目從後視鏡上挪開。
……
回到我父母家時天已經很晚了,小沫一直在睡,下車以後敏敏把小沫放在了我的後背上,我就這樣揹著兒走進了父母家的單元樓。
拿出鑰匙開啟房門,客廳的燈是亮著的,但我爸媽不在,他們已經回到臥室躺下了。
我爸戴著眼鏡躺在床上看書,我媽則是在臥室看電視。
見我們回來了我媽下床把孩子抱在了懷裡。蓋上被子以後我媽問:“吃東西了嗎?”
我說:“我在徐州吃過了”
我媽又說:“我問你孩子吃東西了沒?誰管你”
敏敏在一邊咯咯笑,是在嘲笑我。
我說:“孩子吃過東西了,讓睡吧!”
我媽又問敏敏:“以為你們晚上回來,家裡做了你喜歡吃的魚塊,要不要給你熱一下?”
敏敏說:“好啊!好久沒吃媽做的魚塊了,我自己去熱,媽您回臥室休息吧,把門關上我在廚房發出聲音別吵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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