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去自首,閆琴的反應非常吃驚,勸我自首的是,此時一臉不可思議的也是。
我說:“這次我傷害了敏敏,敏敏的格我們都知道,你沒來以前不會把我怎麼樣,畢竟男共一室怕我對二次傷害,現在你來了事也明朗了,是不會放過我的,與其等報警請律師把我送進去,還不如我自首呢,最起碼可以減刑,把刑期控制在20年以”
閆琴看著我,默默的低下了頭:“蘇俊,這次我……我幫不了你了,敏敏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別怪”
“我怎麼會怪呢?我激還來不及呢,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啪”
閆琴又是一掌打了過來:“你還有心開玩笑!”
……
閆琴攙扶著我來到了主臥門前。
閆琴敲了敲門:“敏敏,我可以進來嗎?”
臥室裡傳來了敏敏的聲音:“小琴你快進來”
臥室的門開了,閆琴走了進去,我就站在門口,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敏敏。
臥室裡敏敏對閆琴說:“小琴你幫我把投影開啟行麼,我待會要開個視訊會議”
閆琴說:“好好好,俺們家敏敏休息工作兩不誤”
敏敏說:“這幾天跟總公司失聯了,一大堆的工作全堆一塊了,一會我跟總公司在彙報一下,免的那邊擔心”
我站在門口,聽著敏敏說話如此神清氣爽我暗自高興,這隻狐狸都這樣了還想著工作,就不能好好的休息幾天嘛!工作狂沒救了。
這時房間裡又傳來了敏敏的聲音:“那隻畜牲死了沒,我可警告你小琴,你不準給他送飯吃聽到沒有,他要是了就讓他吃屎去,等過幾天我能下床了,看我報警抓他,禽,畜牲,呸!”
聽到他罵我,我往前邁了一點步子,緩緩的出現在了的視線中。
敏敏披著頭髮化了淡妝,此時穿著一白睡正蓋著一床喜紅的大被靠在床頭。而閆琴此時正在幫敏敏調節投影儀。
我靠在門框邊低著頭小聲說:“我這隻畜牲該死,我這隻禽該死”
敏敏聽到了我的聲音,看過來。
敏敏說:“小琴,你怎麼讓這個人進來的,把他給我趕出去,看見他髒了我的眼睛”
閆琴放下手中的遙控,忙說:“敏敏,你別生氣,蘇俊他……”
躺在床上的敏敏指著我吼道:“小琴,還不快把這個禽給我趕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閆琴見敏敏發火。連忙去了敏敏的邊,安道:“你先別生氣,醫生說了不能生氣,你先聽我說,是我讓蘇俊過來的他想見你一面嘛,你就聽他……”
閆琴的話音未落,敏敏拿起床頭的一個水杯朝我砸了過來:“你怎麼還不死,你把我折磨什麼樣了,你個滿腦穢的禽”
水杯砸中我的口掉在了地上,我想彎腰去撿起來,可又不敢。
我說:“小琴,我先回去了,你讓敏敏消消氣”
敏敏吼道:“滾……滾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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