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我的是兩名小弟和沈軍,孟克去哪了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地上躺著的杜超滿臉漬大面積浮腫。
他的被我掰斷了,他的牙也被我打掉了,他的眼皮也快掉了,額頭一直在流,而此時的杜超已經一不了。
當我站起來的那一刻在場的小弟劉帥馬亮朱向東也圍了上來。
正當我想問孟克去哪裡的時候,這時隔壁房間孟克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
孟克把水潑在了杜超的臉上,並且踢了杜超兩腳:“別裝,還沒完,再給我裝還揍你”
杜超臉上的混著水流的到都是,臉上乾淨了一點,浮腫的地方越發的明顯了。
他睜開眼看著我,晃了晃腦袋又看了看。
“你們殺了我吧!和洪亮一樣”
我朝著眾人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他單獨呆一會說幾句話”
孟克說:“我留下,萬一這貨狗急跳牆傷了你!”
我應了一聲:“行吧!”
捲簾門再次被開啟,眾人叼著香菸走了出去,修車店只剩下了我和孟克還有一個半死不活斷了的杜超。
我讓孟克找個凳子坐一會,我和杜超有話說。
孟克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一邊,同時手裡還握著一撬胎的撬隨時預防杜超困猶鬥。
是的,人和在預知死亡來臨的那一刻都會做出困猶鬥,《孫子兵法》曰:圍師必闕,就是防止對方捶死掙扎。
我很這種覺,只要一句話孟克就會手,只要我喊一聲外面還有更多的小弟會衝進來,我承認這種覺會讓人上癮,權!勢!
然而我跟杜超單獨相談並不是為了耍酷,也不是為了這種覺,恰恰相反,最近我滿腦子都是報復他們倆,然而真正的報了仇以後我反而有點後怕了,洪亮的傷據孟克後來代斷了一條和一條胳膊,而現在杜超也斷了一條,這件事該怎麼收場是個問題。
宋克輝我不怕,那傢伙我勢必要跟他拼命,大不了這條命不要了,可是杜超跟洪亮這件事萬一判我個幾十年牢獄之災那就太不值得了。我做錯了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以牙還牙罷了。
所以我要和杜超單獨談話,就是為了堵住他。
杜超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看著我,彷彿沒了力氣。
我緩緩蹲下子拍了拍他那張腫的沒人樣的臉。
我說:“死了好,活著也不錯,你自己選”
杜超咳嗽了幾聲,呼幾口大氣,不說話。
“說啊!想死想活?”
杜超看著我,說:“今天你們人多,我知道你帶這麼多人過來不會放過我的,怎麼辦我說了算嗎?”
“算算算,我聽你的”
杜超眼皮了一下,彷彿不相信我會這麼孩子氣。
我說:“宋克輝讓你們綁架我,這件事做我為男人的我總要對你們報仇的,今天我帶人把你湊了一頓,扯平了,下一個該到宋克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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