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登場儘管非常炫酷,但卻無人關注。
機人的視覺裝置都死死盯著舞臺中央。
說是舞臺,或許有一點不合適,但又找不到比舞臺更合適的形容。
深坑的金屬牢籠被拆除,改為了一個更大的圍觀護欄。機人觀眾們麻麻在欄杆四周,切注視著深陷的沙坑。
清潔機人將舞臺四周被打廢的機人清理,周圍觀眾們頓時發出熱烈的響。
數千盞燈‘啪啪啪’的照下,打在一個人上。
站在那裡,白的長髮垂落在後,紫的皮著的,勾勒出纖細的軀。皮的拉鍊從鎖骨一直拉到小腹,銀的齒在燈下閃著冷。
鮮紅的豎瞳中沒有澤,沒有神彩,好像兩顆燃的木炭。
的皮在燈下白得近乎明,是沒有的淡,臉上的表是一張白紙——沒有痛苦,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個‘啊——’的木然。
站在舞臺的中央,雙腳叉,左手橫著抬起,右手向外張開,偏斜,好像一個即將起舞的舞者。
是塞拉。
“這已經是第幾波了?”“第七,不,第八波了吧”“這真的是我們能戰勝的敵人嗎?”
“可是,破碎陷坑耶,樁經理說誰能打過,就把啪啪陷坑送給他”“當破碎陷坑的酒吧經理嗎,啊~的確很人啊”
普雷斯頓放慢飛行速度,從晚上開始,破碎陷坑的地下直播就中斷了,因為擔心救贖小隊會逃跑,三人不得不提前行。
三人的超級聽力擴充套件到最大,在滿是機運轉的雜音中找尋在場的心跳聲與呼吸聲。
“不行,機人太多了,把他們都滅掉”蕾安娜一拳砸飛一隻機人的腦袋。
“用不著你來發號施令”普雷斯頓也發起攻擊。
“臥槽你幹什麼!”“敵襲!”“快報回收小隊!”“報什麼報,沒訊號”
“是碼吧?愣著幹啥,跑啊!”“走走走!”
荒星會將那些程式錯,出問題的機人做‘碼’,類似於人類的神經病。
部分圍觀的機人想跑,但通往上層的樓梯已經被蕾安娜破壞。
“混蛋!我碎芯者也不是好惹的!”“打回去!”“戰爭!”“開戰開戰!”“碾碎他們!”
遭到攻擊的機人們開始反擊,現場頓時作一團。
一時間電鋸切磨聲,引擎發聲,金屬聲,撞聲,嘁哩喀喳的不絕於耳。
金的能量柱和赤紅的熱線橫掃,所過之機人無不被燒熔切斷。
圍觀的機人們再次躁沸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