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他們抵達桃花村。
村口停了輛馬車,二旁站著侍衛。
賀銘驚訝:“這村子竟然還有貴人來。”
林清禾覺得不對勁,站在村口就覺到一強烈的煞氣,環顧四周。
桃花村四面環山,溪水潺潺,花團錦簇,鳥語花香,倒是也和村名相符。
林清禾瞳孔一,在山中看到了許多墳包。
小聲的啜泣聲從遠傳來,他們一行人是清晨到的,此時霧氣還未完全散開。
朦朧的霧氣裡出現一對年輕的夫婦,後面還跟著一對老年夫婦,明顯是一家人。
他們的面都很悲傷,尤其是年輕子,泛白,雙眼無神,憔悴到隨時能倒下去。
林清禾目停在的子宮,看出來,對方剛喪子。
“別哭了,你們還年輕,還能生。”老嫗見兒媳哭個不停,深深嘆口氣。
年僅五歲孫子沒了,如何不傷心,簡直是用刀子在心頭上割。
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啞著嗓子安。
年輕婦人哭的更厲害了,哭的膽肝俱裂,渾都在發抖,旁的男子抱住安:“芸娘。”
老嫗看到林清禾幾人站在村口,主問道:“你們是來找顧大夫的吧。”
賀銘想說不是。
林清禾趕在他前面點頭。
“你們來的不巧,顧大夫今日有客人了。”老嫗想衝他們笑,又笑不出來,出個十分難看的神,哽道,“對不住。”
林清禾上前遞上錦帕:“無妨,家中出何事了?”
老嫗重重嘆息,啞著嗓子道:“前幾日我那孫兒去山中玩,掉坑中,沒能救回來,去了。”
老淚縱橫,其他家人又何嘗不是,皆是一副痛苦之。
有人問,他們就一遍一遍的說,彷彿這樣能將心中的痛苦抒發。
有人陪著,好言勸說幾句心底才沒那麼苦悶。
夜深人靜時才是最痛苦的時候。
賀銘見他們哭,心中也堵得慌,他忍不住問:“顧大夫不是很厲害麼?”
年輕男子抿,眼底也湧現一不滿:“你們有所不知,顧大夫不救八歲以下的孩,我家孩兒出事後,全家都跪了他也沒開門。我們只好匆匆送去鎮上的醫館,還是慢了一步。”
他淚如雨下,語氣中帶著怨氣:“鎮上的大夫說我家孩兒是失過多,要是早點救治,說不定就不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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