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香並未急著開門,轉跑去告訴林清禾:“觀主,來人是個大人,我不知是幾品。”
林清禾聞言挑眉,馬上掐指算了一卦,眼底閃過一戲謔。
有人送財來了。
“讓他進來吧。”
“是。”
門外的鐘尚書冷著一張臉,他明明聽到了腳步聲到了門邊,一會兒又遠去。
林清禾真是好大的架子!
吱呀,門開啟,羅香出一個頭,揚起笑容:“大人裡邊請。”
鍾尚書上下打量,見是個黃丫頭來迎他,而不是林清禾本人,心底更加不高興,臉都要拉到地上了。
羅香察言觀,察覺到他緒不高,甚至制了怒意,不卑不在前邊領路。
果然是林清禾的人,如此囂張,不可一世。
鍾尚書憋了一肚子氣進了茶屋,在見到林清禾的那刻突然轉變為笑臉:“國師大人。”
林清禾起眼皮瞥他,似笑非笑道:“稀客啊,不知鍾大人來尋本國師做甚?”
什麼態度!鍾尚書低頭,眼底閃過鷙,他忍下這口氣,抬眸笑道:“之前我與國師多有誤會,我今日來是想與國師談和,以往不愉,一筆勾銷。”
他看了眼後的侍衛。
侍衛立即將手裡的箱子放在林清禾面前的桌上。
林清禾睨著木箱,懶散靠在椅背上,一隻手開啟。
金燦燦的金元寶鋪滿了整個箱子,估計有千兩黃金。
林清禾眼睛一亮。
鍾尚書捕捉到,心下一喜,他果然沒打聽錯,林清禾財。
啪嗒。
林清禾蓋上蓋子,抬眼看他:“鍾大人這是想賄賂我?”
鍾尚書忙道:“這是我捐贈給清山觀的善款。”
林清禾嗯了聲,下微抬:“坐。”
鍾尚書坐下,笑著問:“國師,我與那呂昭並無干係,可皇上卻因惱怒了我……”
他點到為止。
林清禾頷首:“陳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鍾尚書這才出真實意的笑容,他端起茶杯,以低姿態跟林清禾杯:“多謝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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