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景衍也有好,重回一世,認清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景衍有些低落,下一瞬他又抬頭,眼底著堅定:“我心悅於你是我的事,清禾願不願意接是你的選擇,我永遠在你後。”
林清禾對上他真摯的眼神,難得有些容,端起茶杯對著他:“天下大同的那日,我若是考慮家,定選擇你。”
景衍眼裡劃過欣喜,舉杯與相:“好。”
客房。
西域公主進屋後,反手就給西域使臣狠狠一掌。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貶低本公主!”惡狠狠道,心底憋了一肚子的氣。
西域使臣捂住臉,嘆口氣,好言勸道:“公主,這裡是大景的地盤,容不得你造次。
我們此次前來是來求和,共同敵對拓跋的,那子是國師,您萬萬不可得罪!”
西域在拓跋隔壁,兩國向來敵對,拓跋人生來好戰,種族基因高大威猛。
西域這個小潘國深其害,對方時不時就派兵恐嚇,西域王為了保住江山,每年都供奉許多金銀財寶給拓跋。
得知大景一舉拿下拓跋的吐魯地後,西域王馬上派使者前來好,為的就是共同敵對拓跋。
讓西域公主來,確實有聯姻的想法,但西域王也特地代過使臣,若是景衍沒看上,直接將西域公主帶回,不可生事端。
“本公主不嗎?”西域公主眉頭蹙,眼神還是有些不甘。
西域使臣愕然,無奈道:“公主自然是的。”
西域公主提高音量:“那為何景將軍看不上本公主?”
西域使臣面僵。
是的,但平心而論,又太過驕縱,言行囂張跋扈,換句話而言,就是空有外表,裡空空的草包人。
而大景有林清禾這樣一等一的絕人,與生俱來俗的仙氣,世淡然,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珠玉在前,怎會退而求次。
西域使臣心如明鏡,但他不敢說,只好安道:“景將軍可能是不喜公主您這款的。”
“那他真是眼瞎。”西域公主冷哼,擺手將桌上的茶傾數推倒在地,眼底燃起熊熊的挑戰,“他不喜我,我偏偏要征服他!”
西域使臣額角突起,他抬手住,頭疼!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西域使臣道。
項萱進屋,瞥了眼地下的狼藉,抬眼看著西域公主淡淡道:“公主打的是我大景的茶,請照價賠償,共十兩銀子。”
與項母隨著一支景家軍來到吐魯地的將軍府,一是多長見識,二是想留在林清禾邊照顧。
“誰給你的底氣敢這麼跟本公主說話!”西域公主厲聲喝道,直接抄起一個花瓶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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