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了!漲了!”
外邊突然有人驚呼。
小溪村家家戶戶往外湧,景衍大喝道:“婦孺,老人在家裡待著,壯丁跟我走。”
一錦白的他起擋在前面,上君臨天下的氣魄震住所有人,村民不由自主聽從他的話,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跟著出村了。
“你是老頭,可以在村裡待著。”林清禾見玄真一瘸一拐朝江邊走,出言道。
玄真哼唧道:“老當益壯,我還有用。”
林清禾角微:“隨你,待會兒漲湧上岸裡可別找人拖你。”
玄真噎住,當即掐指給自己算了一卦,得意道:“吉,大吉!”
“那是不是你的驢車!”季澤看著行駛在沙灘上的驢車,急忙問玄真。
玄真定睛一看,點頭:“是!是老夫的驢車!”
他的驢車被曹植搶了,那豈不是說裡邊的人是曹植!
都要漲了,他怎麼在沙灘上?
村民們也有些懵,急忙一邊大喊一邊招手:“回來!回來!”
林清禾眼眸微眯,著此幕沒出聲。
曹植遙遙看到沙灘上方拿著火把的村民,還有那幾張悉的臉,面大變,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過。
他要逃出去!
只有活著才有報復的機會!
正思索著,一個大浪將驢車拍翻,曹植迅速游出來,漂浮在江面上。
傍晚的江水格外冰涼,曹植打了個冷。
“翻了!驢車翻了!”村民們驚呼。
玄真卻覺著大快人心,拍手大喊:“翻的好!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絕他!”
曹德也在岸上,聞言重重點頭:“不錯,我曹家收養他十四年,給他了奴籍,送他去讀書認字,教他算賬,甚至給了他幾家店鋪經營。
今年我還準備給他說親府衙師爺的兒,沒想到他竟心懷鬼胎,對我兒了殺心想取而代之,我這是引了一條狼進家門啊!”
村民們聞言皆是一,想要去救他的心也打消了。
他說的話一字一句都了曹植的耳裡,他雙手趴在驢車的木板上,頭出來,聞言瞳孔燃起熊熊烈火。
“父親!曹老爺!你既然收養了我,口口聲聲說把我當親兒子,為何還要生下曹逸,你產業遍佈戈壁城,鄰幾個城也有,就給我幾家店鋪,打發要飯的呢!”
曹植眼眶紅的嚇人,歇斯底里喝道。
曹逸出生之前,整個曹府上下都把他當做唯一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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