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紛紛舉起手中的大刀、斧頭等利衝上去。
還沒走兩步,全都不了了。
怎麼回事?山匪們目驚疑,試探著抬往前走,還是覺跟撞牆似的,往前走不了。
林清禾穿過陣法,目掃視。
山匪們遍生寒,兩戰戰,都不敢與直視。
“你究竟是何人?”刀疤男意識到不對勁,他往後挪了一步,盯著林清禾問道。
林清禾走到他面前,神態淡漠:“清山觀,懸壺。”
撲通!
刀疤男瞬間跪下。
他知道!他心底一直積攢著一件大事,便是見那懸壺道長一面。
沒想到眼前的郎就是,他還綁架了懸壺道長的徒弟!
山匪小弟不知刀疤男為何要跪,他跪,他們也跟著也跪。
烏泱泱一片,陣仗看著較大。
不愧是師傅啊。
姜早在旁側看的目瞪口呆。
刀疤男滿臉愧疚跟驚恐道:“是我錯了,是我熊心豹子膽,竟敢道長的徒兒,我該死。”
說著,他抬手扇自己耳,看的山匪小弟們臉頰也跟著疼。
“你有事求我。”林清禾道。
刀疤男渾一,他趴在地上,片刻後哽咽道:“道長,十年前我兒下山後就不見了,我聽聞懸壺道長道法高深,想尋您算上一卦,幾次去清山觀都落空。”
林清禾冷笑:“你經歷過丟之痛,為何還要幹拐孩的勾當。”
刀疤男痛苦呢喃:“是我錯了,這都是手下辦的事。”
“沒有你的授意,他們會幹這骯髒事?”林清禾冷笑。
就在此時,陳木柒帶著婢從屋裡逃出來,看見此幕不由愣住,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向林清禾,又看向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刀疤男,心臟往下墜了墜。
這坤道,怎麼魂不散!
不過.....眼神微閃,走到刀疤男面前,指著林清禾道:“我答應做你的寨夫人,為你生兒育,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殺了,將臉上的皮下來送我。”
雖不知刀疤男為何要下跪,但畢竟人多勢眾,林清禾區區一人,如何能抵擋整個山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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