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坐在一張藤椅上,手中捧著卓華泡的茶,好心的抿了口。
面前即將上演一場活春宮。
林清禾看的津津有味。
這兩人不是玩強制,狠狠嗎。
嘖,就讓他們親驗一把。
就在幻境要響起驚天魄的慘聲的那刻,卓華用手捂住林清禾的眼。
“拿開,我要看。”林清禾不高興開啟。
卓華溫道:“觀主還小,不宜看。”
林清禾挑眉:“你大?你能看?”
卓華耳子都紅了,他堅持不挪開手。
半刻鐘後,他才挪開。
絳家主生無可的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盯著上空,他突然尖聲,衝林清禾大喊:“我髒了!你何必用這種方式辱我,殺了我啊,殺了我!”
林清禾淡定抿口茶,哦了聲,看向墨春來:“他在求你殺了他,手唄。”
墨春來面沉,他提起子,鷙的眼眸盯著林清禾。
卓華皺眉,上前擋住他的視線。
林清禾拉他的角:“讓開啦。”
墨春來出膛上的匕首,反手進絳家主的口上。
尖中的絳家主口一疼,瞳孔瞪大。
墨春來面無表將匕首出來,又快速進去。
噗!
絳家主口吐鮮。
他瞪著墨春來:“你……你……”
撲通!他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墨春來瞥了林清禾眼,抬手,就在卓華警惕的看著他時,他反手將匕首重新送進自己的膛,用力往裡鑽。
林清禾嘖了聲,確實是個狠人。
墨春來痛到極致也只是悶哼聲:“被人強迫的滋味確實不好,跟我和昭昭說一句,對不起,我。”
最後一字落下,他跪在地上,頭垂下去。
他們既是在幻境裡,也是在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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