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還未反應過來,目綠油油的山坡,若是放在之前,還有好心慨聲。
萬復甦的季節啊!
可現在只想罵人!
怎麼這麼衰!祖師爺你不提醒人的嗎?
清山觀的祖師爺角繃了繃。
正在上香的姜早抬眼看時,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清朗,你快來看,祖師爺好像出了無語的表!”姜早道。
清朗小跑進去,抬眼一看,果真如此,他揣測道:能讓祖師爺出這神的只有兩種況,一是觀主腹誹祖師爺了,二是罵人了。”
姜早目疑。
這兩者有何區別。
不過師傅的膽子也太大了,連祖師爺都敢罵。
姜早默默上香,心誠道:“祖師爺,我師傅絕對不是故意的………”
絮絮叨叨一大堆。
祖師爺的角繃的更直了。
好好好,不愧是懸壺的徒弟,護短!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
林清禾轉的天昏地暗時,也能清楚的看到半空中出現祖師爺的尊相。
那揚起的角,分明是嘲笑!
林清禾角微僵,有些不可置信,難得一次抓狂道:“祖師爺!我還是不是你最疼的弟子了!說好的傳承人呢?
您就這麼看著我滾山坡,皮之苦?
你於心何忍啊!
不對,您是天底下最英俊最瀟灑最疼懸壺的祖師爺,相信你,一定會撈我,去除我上的黴運衰運!”
天空閃過一行字。
“懸壺分心,自食其果。”
林清禾???
分什麼心了?可如今不是思考此問題的時候。
咚!
撞上一棵樹,腦門起了一個包。








